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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0
“一个人的历史地理 - [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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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很旧的稿子,为了那报纸的风格,很傻气的我又给装得很稚气。呼和浩特当地报纸,在北京买不到,编辑也没跟我联系,也不知用了没……
有人说:“我看了你投稿家鄉報刊的文章,像有許多話想說,一次說不完,全擠在一起了。” 是啊,我是为了备忘而写,舍不得丢掉一点素材。别人的笔记都比我定稿的东西有思维含量。我投的这个栏目叫“青城故事”,而我的是琐忆,没有故事。2000年的时候,有一同学就质疑我能否写出故事。(红字更新于2008年8月17日)
一个人的历史地理
文/cy
高中搬入新家后,我每天骑车上学途经清将军衙署、内蒙古美术馆,内蒙古日报社、树绥远城石碑的街心公园,然后到达和内蒙古博物馆相望的学校。简直堪称一条文化之路。呼和浩特是中国历史文化名城之一。但是史前的大窑石器制造场,流传自阴山下的北朝民歌,四百多年的建城史,绥远的战火硝烟,都离我太远了。我想说的是这座城市关乎我的,我一个人的历史地理。小学未毕业,我们举家从呼伦贝尔迁居呼和浩特。我入关帝庙街的满族小学,溥仪的弟弟溥杰给学校题过字,题字儿的那块匾是青蓝底儿的,凸现出满族人的审美,我在那上小学那会儿只在特殊的日子里,那匾才会挂出来。此外的满族特色是太平鼓队,队员都自三四年级选,太平鼓既是乐器又是舞具,高年级的我站在楼上看她们列队练习,煞是羡慕。小学校南不远是传说中的落凤街,据说慈禧就出生在那里。但是否确实如此众说纷纭,就好比昭君墓并非呼市所独有,《西游记》里的高老庄落在真实的地理上,居然有二百多个一样。大学某一暑假,将军衙署办了一展览——慈禧生活的图片展,我对这个镶蓝旗的女人缺乏兴趣,即使我读过德玲公主的《御香飘缈录》,但是无论是故宫里的储秀宫、长春宫还是颐和园的乐寿堂谐趣园,这些多少保有她生活痕迹的地方,都不是什么值得凭吊的胜景,或是引人遐思的古迹,历史的尘埃早已落定,何必重新粉饰它们呢,再次吹起它们,只会呛得人难受。初中时总去满都海公园,夏天可以划船,冬天可以滑冰,有时还会放露天电影,甚至会上演现场版的二人台。公园里有桥许多座,初中时,语文老师布置过一篇关于桥的说明文,活动课她组织我们去公园参观。青春回忆起来是那么美好,鲜亮,水洗一般,一桢一桢的,都是灿烂阳光。去北京求学后,那些皇家园林——颐和园啊北海啊,但在我看来,去一次就足够了。高中时我和同学在公园的回廊看书,旁边的野玫瑰树下落英缤纷,她拾起一片说:“我奶奶有时捡拾它们做玫瑰酱呢。”还有公园里的芍药花盛开时,我看到一家人在取景照相,一女孩儿对着她的妹妹吹泡泡,以让照片拍得如梦似幻。
冬天我们在公园里的冰场上冰课,相比于其他季节的体育课,这时所受的管束颇松,我不想滑冰就租耙犁玩,女生好多穿花样刀,因为好滑,穿跑刀的也不在少数。很多男生滑秋刀,打冰球,一竿之下,冰球就擦着冰面满场飞驰,现在想来,能从冰课幸存下来,还真是侥幸。后来内蒙古图书馆旁边也有冰场了,我们的冰课就转移阵地了,因为那离学校更近。高中的时候我充分利用我的图书卡,冰课时还借机泡在图书馆,有时在开架阅览室里挑书,顺窗而望,好多同学正在充分地享受户外活动呢,我把目光收回到书页上,心里不是没有缺失感的。我的课余时间不仅仅消磨在图书馆,我还经常去文化商城内外的书店书摊买书,淘旧杂志、明信片、名画挂历。挂历以新古典主义和印象派绘画居多,明信片也多是名画的,基本都印刷多年了。好友笑我何须如此大费周章寻找,直接把自己家变成废品收购站岂不省事。那一带的书店我最喜欢“寒山道书馆”,名字取自唐朝诗僧寒山的诗句:“杳杳寒山道,落落冷涧滨。 啾啾常有鸟,寂寂更无人。 淅淅风吹面,纷纷雪积身。 朝朝不见日,岁岁不知春。”那个书店有几分似诗中的形容,安静而让人觉察不到时间的流逝。中学时当然几乎是两点一线的生活,活动范围也几乎仅限于新城区。我很少去文化古迹丰富的旧城区。青城有非常深厚的召庙文化,对什么都感兴趣的我有一半蒙古族血统,一次慕名去大召上香,大殿的气势很有摄魄感。旧城有一条宠物街,我是什么小动物都不养的,但一日误入此街,居然逛的不亦乐乎。还买了个盛鸟食的青花瓷小器皿,还是牡丹缠枝纹的,才几元钱,却趣致的很。我还去过旧城的天主教堂一次,正值夏日的一个礼拜天,最后祈祷的时候,神父说为准备高考的莘莘学子们祈祷。我这个异教徒和大家一起念了声阿门,由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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