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9-06

    我想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 [即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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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上一双小靴头。当然我现在是买不起的,四日来,我时常心念念它。它可以配风衣,配九分裤,配过膝的裙子穿。我还看上一件风衣,主要因为它可以配我的靴头。有了这么大一配件,我就可以穿那双靴子了。可当日我只买了条打底裤,九分的,有牌子的,不贵的,百搭的。那是里面最便宜的商品了,收银员有点舍不得给我纸袋。

        我度数不深,过了二十岁才配眼镜,至今无佩戴镜子的习惯。我想我该配一双隐形了,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

  • 2008-09-05

    暖键盘 - [周记]

         昨天住在主卧室的那对中的女的对我说:“你搬来有十天了吧?”

         居然已经十天了。签合同那天我交了“大笔”的房租。后来二房东又管我要了7个月的小区清洁费,每月十元,不知是不是传说中的物业费。八月的最后一天,钥匙锁在屋了,开锁换锁花去80大元。9月1日,不能上网,叫网费本由对门负责,我急着上网,但跑到最近的网通大厅,人家已经关门了,我又进了同在一楼群中的工商银行,会馆气息夺面而来,一人彬彬有礼地走来说:这是会员行。观衣识人大多时候是对的。和蒂梵尼一样友好,之后好心告诉最近的营业到六点的普通行。其实网费五个屋平摊下来,每房间才24元一个月,但他们习惯一次交三个月的,我打破规矩只交了一个月。

          9月3日,进门时,门厅里一片漆黑。什么费用都是预存,这就是北漂族要面对的。负责交电费那人实在太笨了,没交成就回来了。借着楼外的灯火,我把手动充电电筒找出来,上卫生间,看书的电都是我自己发的。他们习惯一次充500元电费,我的一百元又没了。

          9月4日, 我呢,是负责交煤气费的。剩下不到一个字儿似乎都不够两家做晚饭的,只有我和另外一家用煤气。被告之对面的农行和中行都可以交煤气费,可到了那里,都说用IC卡不可交,问了几个人,才有一个人明确知道是在北京银行交,丫独家代理。

          刚上cun时,同乡会上一“师姐”讲自己如何与同住的女孩儿斗智斗勇,即使一片漆黑,也不主动买电,在黑暗中洗漱,第二天上班自会奔向光明,那女孩儿熬不住了,拿出十元对她说:“我们买电吧”。当她绘声绘色地把炫耀胜利时,我觉得无聊透了。可是省却斤斤计较的心计与口舌,剩下的只有纯粹的奔波了,还是仅为花钱的奔波,如果再有挣钱的奔波呢。

          古人说开门的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在今日概括一下,仅为煤气、食物采买两项而已。

  • 2008-09-01

    错错错 - [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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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兴阑珊。
  • 2008-08-26

    - [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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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花了两天找房,两天之间的那一夜还去洗浴中心过夜,实在不想回到那间潮虫遍生的小屋。今早家在北京的长辈电话我说:“担心你那平房里有潮虫。”我住的是二层中的一层,不是平房,但是一样的。今晚终于离地十二层,一下子上了九重天还多。要不是今天下雨,此时在新住地的还有我成箱成袋子的东西。

        今天收拾东西还想着写这写那,没有体力就没有脑力。电脑干开了一个小时,我净躺着歇着了。

        还有我今天带着我的电脑带着我的被子打车来着,司机居然夸我方向感好!这难道跟我这几天狂看地图有关?

       

  • 2008-08-21

    那座冰山终于现形了 - [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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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关紧的水龙头下有水不停地滴答下来,急促,焦躁。       

           我明黄色的小记事本在我的左手边,摊开的那一页上有几行主题词,每一行就是一篇小文的主题。异性之谊——上升星座——返乡之旅——金秀贤。        

            我无法凝思演绎任何关键词。床头柜上放了两展台灯,每一展都能发出明澄又柔和的光。一个睡眠很浅的人被照到,她翻了个身,又睡去了。才意识到几年前的冥顽,我居然相信人在一年之中就能完成专业的转换,却意识不到七年会使人丢掉唯一的专业。       

            对面的房间,一女人在熟睡,她的一生是冗长的单调的悲剧,迟迟不肯谢幕,自己还在忙着妆容,忙着道具。       

             四五年来几乎不怎么做梦。近日不停的读写,让发镃的脑细胞转起来,梦终于来了。努力回想昨天早上的梦,刚想起来梦里是在找寻回住地的路。上个月末,我在故乡确实为回到老姑家而费了一番脑子,迷路在先。

        想到厄运带给我人生的转变,渐变,乃至积重难返。觉得那些只关细枝末节的小文章实在了无意义。我想描述那些深深的绝望和汹汹的愤恨了。           

           还有什么,真正的人生是由无意识的行为组成的。我要跟着我的无意识。  

  •     我跟克拉拉·舒曼的生日在同一天。完全谈情的一部小说。不是很喜欢萨冈的《你喜欢勃拉姆斯吗》,可是我喜欢勃拉姆斯。像我这么喜欢摘录,是完全不得要领的缘故吧。下面这些摘句形成了一太好的故事梗概,是丢了些汁水,但没有变味。

         他头一次显得像她,像她和罗捷,并不是指脆弱,因为她一直了解他是脆弱的,也想象不出天下会有不脆弱的人,而是指他摆脱摒弃了她看不惯的那幅派头,即青春、美貌、少不更事所赋予他的一切。在宝珥眼中,他隐隐约约始终是个奴隶,受制于他的才干、他生活的安逸。

         然而,一天天过去,他赢得了时间,还是损失了生命,自己也不得要领。

         这几个月,他天天到同一个办公室,天天守着同一个人,思想耽于同一种欲望,同一种忧虑,同一种痛苦,然而他从来没有感到如此自由。

          有时他不禁琢磨,恐怕正是这种始终不渝的感情、这种心甘情愿的痛苦使自己爱上她,继而维系这一段感情。

          宝珥力图向他解释,她怎样只简单地一决定,就突然开始了一种新生活,沉入从业女人的艰难复杂而又屈辱的世界。奔波,为生活犯愁,微笑,沉默。

         现在,她不图思进取,只求守业。守住一种职业和一个男人,两样东西争取了很久,直到三十九岁尚无把握。

         他摇摇晃晃走了半截,向她抛露一张失态的脸。宝珥再次用双臂搂着他,护持他的忧伤,如同当初护持他的幸福。她情不自禁地羡慕他有如此痛深的忧伤;这种令人神往的忧伤,这种令人神往的痛苦,她永远也不会再有了。

  •      像往常一样,她凭借某种优越感才不至于失去自我。——奥斯汀《劝导》。

         我恐怕连最后一点优越感也失去了。总想起那个卧谈的“心理测试”:用一个词形容大海。我回答说宁静,原来“人生如大海”,那个回答“宽广”的室友很得意:“我的人生一定很宽广”,还用我的答案佐证:“很准啊,你不是喜欢文学嘛。”对这个测试,我耿耿于怀,“静水流深”是连我也要用鼻子哼的词。

          我发现我忍受不了寂寞。三年前,我背包里常放着个大本子,更多地用来俯视自己,当时发现自己的生活状态和一个人好像,三年后,那个人喜欢上了社交生活,我俩的人生总有共振。我讨厌总在个人恼恨中的自己。

          每日早上的这点清醒,漫无目的的一天,最后强烈的困意让我不再挣扎。

     

  • 2008-08-14

    镜中的自己 - [日记]

         看了一点《生活在别处》。小说需要一气看完的,否则氛围情绪就接不上了,像一瓶未密封好的酒,跑了味。可在现在的环境中,我没法连续几个小时独处而不顾他人。对这瓶已开封的酒有如下感觉:“人在人群中才能找回自己”,我想这个人群绝不是和你共享最大相似度DNA的,要不就更失去自我了,像自己现在这样。我很后悔弃离这里那里的临时居所,现在想回去也是不可能的了。八月真要这么过吗,为什么我总是会阶段性的滞留在这个我十岁起就想逃离的地方呢。因为我从来没有参加过“早餐俱乐部”。没有感同身受过同龄人的体验。

        《生活在别处》里的诗人总睡觉,分不清梦与现实。睡多了会让我有羞耻感,情绪而不是身体允许的情况下,我都尽量压缩自己的睡眠。24小时只能睡一次,很多睡得久的人潜意识里都在逃避现实。一天中的第二次、第三次睡眠就是在放弃一部分生命,像死去了,看着总在睡的人,我常常觉得他们醒不过来了,睡过去了。

         终于要说到镜中的自己了。迄今为止,通共两次我强烈地感觉自己应是另外一个自己。一个是同学描述的,是同学的同学,来自我的出生地,一个小城,在上海读中学,后来上了复旦。我从来没有向往过复旦,但那一刻,我觉得真的有一个像地铁里那样滑动的门,门里门外是两个时空,我因为误入其门,被带离了本属于我的时空,又在概率几乎为零的情况下,发现了这几年自己是个错误的存在,并会一直错误着,时空是一体的,并且不能回复。匪夷所思的强烈感应来自对自己当时处境的难以置信——我的学业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顺风顺水的吗?我还跟我表妹复述过同学的表述,我问她你有什么感觉,我表妹说:“你觉得那个女孩儿就是你自己。”

          第二次的强烈感应是最近发生的。一80后作家在博客描述她十年前改了名字、第一次远行、“秘密的马达开始启动,我生出强烈而坚定的欲念”。我到现在也没有生出“强烈而坚定的欲念”,表达的欲望从来没有强烈过。十多年前我也改了名字,但似乎在一步步退回我无法控制的原初。

       

         

  • 2008-08-10

    岸芷汀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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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花草

                         胡适
    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
    种在小园中希望花开早
    一日看三回看得花时过
    兰花却依然苞也无一个

    眼见秋天到移兰入暖房
    朝朝频顾惜夜夜不能忘
    但愿花开早能将宿愿偿
    满庭花簇簇开得许多香

            台湾校园民谣名歌,中学时我总哼唱。胡适的诗是现成流行歌曲词的还有:醉过(方)知酒浓,爱过(方)知情重。下面是——你不懂我的诗,正如我不懂你的梦。

         初中时老师布置周记:写一花卉,我就写兰花。那时觉得自己又高洁又高雅,要写兰章,说兰言,交兰友,矫情得要死。值得一提的是,我写道:色是花之貌,香是花之德。和《幽梦影》的一碎句差不多,够小情小调,自我陶醉的。

         野生的兰草还是趣致的吧,我还曾把郑板桥画的丑石和兰草邮票当书签用,暴殄天物。

  • 2008-08-09

    我只想成为一座孤岛 - [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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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买一座小岛,现在真美好,没有一点怨念,非常平静,很多事都是我自己放弃呢,能怨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