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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手机软件出了问题。无法收发短信。存着的短信和通讯录全都消失了。昨天一开始我有点不知所措。要不是还能接电话要不是身边有人。我还真以为我死了。证明通讯的广告语“地上地下都覆盖”所言为虚。原来只是身外之物出了问题,不是自己已经不属于这个时空了。
2 我喜欢链接博客上的这句话:“我一直相信某一天我的厨艺会强大到无以复加的程度,类似灵魂附体的突变。”最近,我有这种突变。很多事,连技能都是,只要想,就能。
3 我的阅读习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因朱天文的《巫言》起,但从这本书始。我不会再遵循“不动笔墨,不读书”那一套了,也就不会再在书上勾勾划划。我知道这本书我不会只读一遍。我不要在重读之时,看到自己曾经的狭窄和一时的感应。书签是在三里屯Village“棉”主题展拿回来的棉布书签,包了书皮,连腰封都没扔。看过《巫言》的看到这段会理解为什么这般善待这书,并会意我善待的方式。我现只看了40页。读书也有节制的感觉很好。
4 看《红楼梦》第四十九回。看出层出不穷的新意来,发现我之前真是一点也不解红楼。这是第二要翻烂的红楼,韦编三绝啊。不是翻得勤,它出过意外,被喷发液泡过。两本红楼都以黛玉葬花为封面。第三本不要如是。
5 阅读和写作一样需要过滤筛选。好多书无处处理,卖废品就太不敬惜字纸了。倒贴邮费我是不计的,只要有人收。对不再想要的书真是一点感情也无。扔旧衣还有诸般不舍。
6 一枚豆友说我评三毛的文字毒辣。其实我是在曲意赞美她。她私家相片集,最美的一张下:真情只有一霎,不能说那是假的,爱情是永恒,不能说只有那么一霎。 相当透彻的体悟了,可以为她的自沉自溺作出完全的开解。
7 以前觉得作家营这东西搞笑。就像我不能想象有人成日地泡在豆瓣。此时我恨不得有个作家营让我呆呆。倒不是想与人交流,就是想写写写,不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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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族是从蒙古人中派生出来的?
日期:2009-11-04 | 分类:即事 |
我爱的馆子,总是非常容易关张,要不就易主、易主题了。在青城是这样,在北京也是。最近这情况又出现了一次。吃上我是西南和东南情结,但韩朝风味总给我家的感觉。周围的小馆子我基本都吃了至少一遭。该搬家了。
我爷爷总说高丽棒子可坏了.我妹妹看韩国综艺节目,发现他们背乘法表,背了一九得九,还背九一得九,就震惊了:“他们太笨了!”。朝鲜族作家金仁顺说“朝鲜族是从蒙古人中派生出来的。“这说法我仅见这一次。朝鲜族一般不跟外族通婚,尤其是女子。我爸说他当年想找个朝鲜族媳妇来着——能干,不过他最终找了个蒙古族的,貌似也很勤快。为什么犹太人也不爱外婚,却那么聪明呢?混血的孩子聪明,这是偏见。看看马,纯种的才跑的快呢。北疆认为蒙汉结合的孩子聪明,我可不认同。我自己就是反例。
其实没什么可怀念的。不该花时间写博客。只是昨晚扑了个空。还有这会儿,我很饿。。
到延吉去吃 文 / 金仁顺
到延吉时,气温是零下33摄氏度。风刮在脸上,像刀片儿一样。不管穿多厚的衣服,在街上超过5分钟,整个人就冻得麻木了。
我们打车去最有名的一家冷面店吃冷面。里面的顾客竟然不少。更竟然的是,冷面店的管理方式还停留在七十年代,顾客要在一个窗口排队开票,然后在大食堂式的厅里找位子坐下,把冷面票和菜票交给站在附近、神情傲慢的、穿着白色制服的服务员。
冷面端上来时吓了我一跳,所谓的碗,差不多就是一个小号的盆,里面用来喝汤的汤匙,是平常在厨房里用的汤勺。汤里面飘着苹果片、鸡蛋、大片的酱牛肉、卷心菜丝、泡菜、辣椒末、芝麻等等,还有看得见的冰碴儿。面条是现压出来的,荞麦面里加了淀粉,很劲道。
冷面的正确吃法儿是一边吃面一边喝汤,面好,汤味儿更好。吃了几口,原本说话时看得见的呵气就没了,除了味觉,其他的感觉都冻木了。胃里面仿佛卧了冰块。大衣是一直穿在身上的,可仍旧哆嗦起来。
它有名字吗?我指着冷面问服务员。
她吃惊地看着我,不就是叫冷面吗?
应该叫西伯利亚。我说,一时绷不住,先笑了。
服务员白了我一眼,好像我故意找茬儿。
我觉得很冤,冷面只吃了一半。再吃下去,胃要抗议了。
中午冻得太厉害了,晚饭就决定吃烤肉。朝鲜族是从蒙古人中派生出来的,饮食上没什么文化底蕴,不太讲究“炒”、“炖”、“煲”这一类,肉类大多是 烤来吃的。但在吃法上却体现了一些文化气息,烤好的肉不是直接放进嘴里,而是放到生菜叶上,配以蒜片、辣椒段、以及特制的调味酱包着吃,从一股清新的蔬菜 味道中吃出来的肉格外的香,搭配上也更加营养。
在延吉,到处都是烧烤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烤肉的香气。我们去的那家店是当地最有名的,人满为患。餐馆里间隔出一个一个的小单元,烧得通红的炭火上面架着钢制的烤盘,肉一放上去,“哧啦”一声,气氛一下就出来了。
服务员年纪都不大,显然是受过培训的,动作麻利得很。每隔20分钟,他们会为客人更换一次烤盘,以防焦糊。每次换烤盘前服务员都要认真地向客人鞠 躬,说声“打扰了”,换完之后,再认真地鞠躬,说,“请慢慢品尝。”不管多忙,他们的鞠躬都绝不敷衍,重复说过很多遍的话,每讲一次都能让人感觉到真诚。
包饭馆是以“吃”为主的餐馆。进门先脱鞋,有专门的服务员为客人把鞋摆到鞋架子上,餐馆里有两铺面积不小的大炕,上面摆着一张张矮腿炕桌,围着炕桌盘着腿坐下,就可以点菜了。
包饭用的材料是餐馆里统一配好的,用很大的盘子装上生菜叶、白菜叶、煮熟后切好段的海带、用水焯过的卷心菜叶、两三样山野菜叶,此外还有胡萝卜 条、黄瓜条、葱段、蒜片之类的;米饭是用朝鲜族特有的铁锅闷出来的,饭味儿格外饱满,一份一份盛在带盖的碗里端上来;包饭的佐料是三种味道不同的酱,由顾 客按个人口味选择。
因为是以包饭为主,餐馆里供应的菜不多,以凉拌菜为主,加上几道家常热菜,值得一提的是酱汤,做的很浓,几乎可以称为“酱糊”,可以单吃,也可以包在饭团里吃。
这种包饭因为清淡让人胃口大开,每个人差不多都能比平时多吃一倍的饭量。吃得饱,价钱也便宜,3、4个人消费在50元左右,有很多女人不愿意作饭时结伴去吃。
酱汤馆也和包饭馆一样以吃饭为主。菜是有限的几道,写在木牌挂在墙上,一副愿者上钩的架式。想格外点别的菜,被告知,没有。
延吉的餐馆有两个特点,一是针对性很强,有“专卖”的性质;另一个是,餐馆的经营者大多有一股傲慢的劲头儿,一样是做生意,却毫无讨好顾客的意思。经营者的用心大多放在自己家的一两样招牌菜上,尽可能地保持自己的特色。
酱汤都是用石锅炖,土豆、粉条、青菜、黄豆芽、辣椒段、豆腐这些是必放的,为了调味,是放几块排骨、还是几片五花三层肉、海鲜、或者明太鱼,就要依个人选择了。酱也不同,多是自己家做的,味道独特。
石锅在火上烧得滚热滚热的,汤里面的东西翻滚着,用盘子托着送到桌子上好半天,汤才不再沸腾。
石锅拌饭是石锅酱汤的最佳搭档。用石锅把米饭闷熟,上面放上肉丝、蕨菜、炒熟的胡萝卜丝、凉拌黄豆芽,一两样青菜,一大团辣椒酱,最后,再用油煎一个半熟的鸡蛋放到上面,就成了。
半熟的蛋白蛋黄能增加饭菜之间的亲和力,也能使拌饭的味道变得更丰富,是拌饭的点晴之笔,缺少不得。
朝鲜族饮食中最油腻的东西要算狗肉火锅了。就像三九严寒的天气里,仍然有人爱吃冷面一样,三伏天里,狗肉火锅的生意也照样热火朝天。而狗肉火锅不只令人大快朵颐,还是重要的滋补品。
朝鲜族人吃狗肉,吃得非常彻底。连皮带骨地放到大铁锅里炖熟,肉拆下来后,放凉,分带皮和不带皮两种装盘,煮熟的内脏也放凉切片装盘,杂碎和肚子里的油剁碎后加上各种调料做成狗酱,其他小块的肉剁细调馅包狗肉饺子。
吃狗肉火锅,摆上桌的东西都是熟食,所谓吃“火锅”,是为了不让狗肉汤冷掉。
无论是汤里,还是狗酱里面,都添加了一些从野外采回来的干草,由于这些干草的加入,才使得狗肉毫无腥气,肉和汤的香味儿也变得更加丰富了。
可能是为了迎合人们对“绿色食品”的追求吧,在延吉的效区,开了很多家“土鸡”店。店铺同时也是经营者的家。院子里养着看家狗,眼神很凶。小心地穿过院子,推门走进去,有女人围着围裙从里面迎出来,那种情形不像是到饭店吃饭,倒像是去农村亲戚家做客。
土鸡店里面差不多全是单间,进门后直接坐在地板上,地板下面有加热的设施,坐上去很像烧热的土炕。桌子也是炕桌,吃饭时大家盘腿围坐在周围。
家养的“笨鸡”炖的时间很长,等了快一个小时才开饭。鸡装在一个大盆里端上来,占了桌面的二分之一,盆里面除了鸡,还有土豆块、萝卜块,豆腐块、 宽粉等一大堆东西,气势慑人。“笨鸡”肉比肉食鸡肉有嚼头儿,鸡汤上在浮着一层浅黄的油。有“笨鸡”,自然有“笨鸡蛋”,炒出来是黄黄的颜色。店里还有一 些河鱼河虾,吃法无非是炸和炖,土豆茄子之类的,在夏天用大锅烀熟了装满大盘子端上来,显出实在来。
和土鸡店对应的,是烤鸭店。也开在效区。
我们去的那家是典型的朝鲜房子,黑瓦白墙,屋顶像舒展开的翅膀。院子里面铺着石子,屋外有木廊台。延吉的餐馆大多数从外面是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走 进里面却难免会让人刮目。从装潢风格到服务方式,非常的韩国化日本化。味道如何姑且不论,食物都做得干净、好看。餐具讲究的像艺术品,连装泡菜和腌萝卜的 盘子也是精挑细选过的。服务员脸上没有讨好的僵笑,遇到罗嗦的顾客,他们也懒得掩饰自己的不耐烦。
相形之下,我们去的这家烤鸭店,可以说是“内外兼修”。外面漂亮,里面布置的也别致,门是带木格的纸糊的拉门,窗子也是带窗格的,挂在墙上作装饰用的东西色彩明艳,做工精致,一打眼就能看出是韩国制造。
而所谓的“烤鸭”,是在通红的炭火上面放上铁盘,把用调料浸透腌好的带骨生鸭肉放到烤盘上面,烤熟后蘸着特别配制的调味汁吃。也可以像吃烤肉那样用生菜叶包着烤鸭肉吃,店里提供的配菜有11种之多,还不算调料。吃一块烤鸭,筷子要伸过十几遍,着实辛苦。
离开延吉之后,我有了新习惯——在餐桌边儿上想念一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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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官又放扁了。三个月间我养死了五条或者六条鱼,我记不清了。都是简陋的纸敛藏,用草稿纸便条纸包一下就扔到纸篓里了。现在连惊愕都没有了。也不会矫情地为因一条条生灵的故去买银鱼耳环或项链了。
我能面对接踵而来的死讯,但是不能面对自己的残忍。小时候我养死过一只小狗,它太小了,寒冬在院中的小窝冻死了,它爬着,头向前伸,还是很可爱,死相也有不恐怖的。最近,我跟E表达多年来的隐忧:我怕下辈子投胎为狗,别的狗会欺负死我的。E收她从来没想到下辈子为人以外的动物。她没有众生平等的观念。现在我又要担心来世为鱼了,特别是红箭鱼,而且我还恐水。
幸存的两条鱼一雄一雌。可能我给雌鱼起的名字太凶悍了——朱诺。她就真像天后赫拉一样是个醋坛子,天上人间的同性同族终日慑于她的淫威。
乍暖还寒是最难将息。我都坐卧发冷。热带鱼更是吧。就那么一个小鱼缸,没法加取暖装置。我把台灯颈压低直照水面。可是节能灯泡好像都不怎么烫。我的手都能直接触摸。有光,他们也感觉不到热了。
今天换水时,给他俩起了小名——大宝二宝。我还是宝贝他们的,真怕他们又去了。我罪愆太重。真希望有人领养他们,减轻我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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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3日是我生日。我妈曾闲闲地提及——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会背唐诗——葡 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早到我不相信她讲的是信史,这两句诗挺绕的,刚脱离婴儿期的幼儿能背利索吗?又据我父母二人说,十个多月我就会走路了,只 是像螃蟹一样——横着走。这我相信,我至今仍有多动症,早早就会直立行走不奇怪,但我不相信自己早慧。这两年生辰,由于年事有点高、有历史回溯,总想起这 首诗。天才的火焰已成灰堆一盆,也还有可能死灰复燃。淘气的孩子适合背边塞诗——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没落家族出来的张爱玲只能背“商女不知 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令遗老落泪。
我一向视13为我的幸运数字,买到位号13的票,入13号考场,就给自己强烈的心理暗示——会幸运的。每个月13号,就感觉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跟13号出生的人也很有缘份。今年有几个月的13日,我写东西很顺。
在 返京的火车上看了日出,火焰山,云蒸霞蔚,晕染了东方的天际,色泽十分温暖柔和。看到了湖面上的渔舟,小站台边上的野花、攀在一段铁栏杆上的牵牛花,鸟巢 擎在没有多少叶子的树上。一个对疼痛敏感的人,坐在车厢的边座上望向窗外,竟会暂时忘了此刻的胃绞痛。看倦了,爬回上铺盖上被子,身上回暖后,胃痛也消失 了。车上广播播音前报时间“今天是……9月13日……”,我的生日,手机屏幕“2009-09-13”,我的生日,就连地铁包裹安检处“9月13日已消毒”都显然在说:祝你生日快乐!”
有人问我生日怎么过,我回说:“吃 吃喝喝,商区暴走。我父系一方很重视生日,我奶奶不论儿女是否在身边,每个孩子生日她都要一早起来擀面条。而那些无论在何方的寿星一定要吃长寿面和煮鸡 蛋,那颗煮鸡蛋完好无损时,要拿来在胸前滚滚,称之为滚滚运。习俗“送行的饺子,接风的面”源自山东老家,生日要吃寿面估计也同理,好像在说”Welcome to the world,child ”。近来我非常惧怕吃面条,不久前一碗快餐鸡丝面没咽下几口,因为难以下咽。盛夏没吃云南菜,宁晚也要补上。”茶马古道“的菜式、氛围还有服务员的白族服饰都很靠谱。过桥米线就是我的长寿面,汤里的鹌鹑蛋是迷你的复活水晶蛋——已经剥了皮。装它们那只碗赶上瓷尊那么大了。大食具就是有喜感。我更喜欢那里的铜锅洋芋焖饭,现在如果不自己烹饪,很难闻到饭菜香,外餐就是仅味觉都少有香的。可那只黄澄澄的铜锅里香气四溢,美器比美食更胜一筹,更讨喜的是与之相配的饭勺,趣致极了,我神采奕奕地拿着它拍了张照。中学语文老师大学时能背完整的古诗十九首,多年后就觉《行行重行行》的末一句“努力加餐饭”体己。
我 刚来北京不久在琉璃厂看中一材质很厚的铜饭勺,不饰,用料足,打磨的很好。与精致无涉,却与殷实相关。价钱都还下来了,又决定不买了,想起来就后悔不迭。 后来看到张爱玲遗物的照片,其中衣服似乎都是晚年置的,中规中矩。我也并不欣赏她早年的奇装异服,那是她飞扬的一面。我钦佩的是沉潜的她。钟与表的样式都 是经典简洁的,钟面表面上都只有阿拉伯数字。一把小剪刀用得很旧了,不是裁剪刀,看起来也不是裁纸刀,估计是缝补时,用来剪线头的。更亲切的是她用的饭 勺,金属质地,很旧,然光洁依旧,虽然上面已有多次洗拭留下的划痕。不是刻意言必张爱玲,我是想即使不能给这个世界留下作品,死后也能留下坚固的饭勺,证 明我曾是多么努力地加餐饭了。
去 年生日买的耳环坏掉一只。我喜欢的耳环总是容易丢掉或坏掉一只,就是常戴,它们也不该是消耗品。我不拜金却败家,真是的。自今年始,要形成一个惯例,每天 生日都要买一对适合平日戴的耳环,作为我人生编年体的标记。然而,饭毕商场也要打烊了。购物亦有时,我未能挑出一款可心的。坐地铁穿城也要耗时很久,简直担心在午夜前走不完许愿、吹蜡烛、吃蛋糕、碰杯的流程。我妹妹给我买的花完全称我心意——白玫瑰和白百合。她还想我也许会说:”这不是你姐的花……”。我因苦恼送生日礼物,给人买过白玫瑰当礼物。人家说:“没想到你这么爱我。”我性向平庸,没法爱她。难道她把白的看成红的了?难道她想要母亲之花——康乃馨?中国的玫瑰还包括月季和蔷薇。我在僻远之地看到真有把月季当玫瑰卖的。月季英文名Chinese rose,就不是rose.月 季花瓣那么少,撕掉一片片——他爱我,他不爱我……是非题的答案不够回环曲折。古中国并不推崇玫瑰。色是花之貌,香是花之德。玫瑰是色香味俱全的,这跟荷 花一样,李渔说荷花“无一时一刻不适耳目之观,无一物一丝不备家常之用者也”,我还未见古人这么高度评价玫瑰的。玫瑰旧时花格不高,今日受西方影响,非常 普罗,但同时也又被视为俗物。玫瑰还很娇,我写这篇文字的时候,瓶中花已经朽了。
生日录影时,我拿出瓶中姿色最佳的一朵,半开的,说:“这一支象征我。”反正是在自己家里,搞点行为艺术也无妨。第二天找出矫情青春期买的书——《与莫奈赏花》,研究如何把自己制成干花——花瓣木乃伊,以永久保存。研读之后,发现没有精油这种不便宜的原料,于是作罢。改思忖如何将这些玫瑰入馔。顺便又查了百合的传记,原来伊是夏娃离开伊甸园时落下的泪化成的。我对百合连淡淡之情都没有,百合只能用来做陪衬。
妹 妹蒸了扇贝,做法显然是师从我俩的爹。印象中,我父母没有为我摆过生日宴,下馆子不算。没有见证过双亲厨艺是如何炼就的,难免觉得罗马是在一天建成的。我 出手自然达不到他们的水平,两人吃东西又很挑剔,夸说“我姑娘做饭真好吃”的时候假惺惺的,从来不曾取信于我,看得出他们吃不下多少,不是嫌难吃又是什么 呢?
太 多人借烹饪和宴飨对他人施加影响。承请一次就意味着少吃了一顿自己做的,为什么那些请客和炫耀厨艺的人们意识不到这一点,还妄想人家感激呢。难道对饥饿的 恐惧也成了人们的集体无意识?以至于随便一餐都要感念。我喜欢下厨,玩玩就玩到厨房里去了。看过一篇希腊小说,希腊旧时家族的长女为了保护自己的权威,不 许妹妹们进厨房,自然她做什么,大家就吃什么,她不在厨房,厨房的门就锁着,她要是不下厨,大家就没的吃。我不希望我妹妹为我下厨,哪怕是我生日。这倒不 是“长女心理”。
处 女座行事在为人服务的诅咒之下。我父亲有次过生日,我前一天拟好菜单,买好食材,开席前还从餐馆买了两道菜——怕自己厨艺太差,难为了家人们。原本我是又 要自己做次“席菜”的,自己生日就没压力了,搞砸了我也不怕,而且也无所谓砸不砸的。很多人都觉得我毛病很多,比如上大学时我曾多次抱怨食堂的米饭太硬 了,一粒粒都在扎我的胃。终于有一天,有人有同感,我的冤情得以小雪。既然难得我满意,我就事事躬亲好了。
其 实饮食上我苛求不来,因为我味觉实在欠发达。我都吃不出自己生日蛋糕里朗姆酒的味道。我是不喜欢被人捉弄的寿星,破坏令人们兴奋,许多大片利用的就是观众 这种心理,武侠片里打烂一堆桌椅,警匪片撞坏一堆汽车,这种场面反倒令我疲乏。我不高兴自己的脸涂上奶油,多可惜美味的朗姆芝士蛋糕啊!要尊重食物,浪费 一点都能使我心碎。对待吃的,我可是很严肃的。好甜食都是不太甜的,不过写着’happy birthday’的那块白巧克力真的很甜,sweet heart. 据说喜欢白巧克力的是结婚狂, 喜欢酒心巧克力的易闪婚,这两种巧克力我都喜欢,我可真可怕。
我 忘了自己说过无火龙果不过节,一只火红的火龙果被一圈绿皮的柑橘围着,还有石榴、李子、寿桃,都是绘画临摹的好静物。我嗔道:“为什么只给我买了两种葡 萄?”妹妹说:“超市里只有这两种啊。”马奶葡萄最有亲和力,我视巨峰葡萄为葡萄的标准型,此外我还要无核蜜,玫瑰香……丰富就是同一主题的无穷变奏。我 爷爷拿葡萄泡白酒,我父亲今年弄了几支葡萄架,不过明年才能结出葡萄,我母亲喜欢拿葡萄干做这做那。而我,汉铜镜神往有葡萄纹饰的,玻璃器皿偏爱有葡萄图 案的。葡萄是水果之神是由来已久的说法,但我深爱葡萄却是天生的迷狂。
葡萄美酒水晶杯,没有夜光杯,只有郁金香高脚水晶玻璃杯。我喝了点干红就把之前许的愿忘了。微醺时,迷迷糊糊把一小件衣物的标牌夹在《包法利夫人》一书里,想想不合适,《莫班小姐》更香艳,酒精弄得我快失去行为能力,我还挣扎着把它换在另一本书里。我有拿商标当书签的习惯,这些小情小趣,是有点让我鄙视我自己,但对自己,是不是该宽容点呢?最近我才发现法国小说的好,原先我一直视十九世纪英国文学为精神家园。
居然找到失踪已久的睡衣,最钟爱的一件。这个生日过得真是完美。就是忘了许的愿了,或许再次举杯的时候能够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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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无意看到,有意买下一张黑白老电影碟——《草原上的人们》,买下是因为印象中有人说我妈长得像这部电影里的女主角。这才知道,这电影上映年份比我父母出生那年还要早。乍一看,女主角长的和我妈还真像,第二眼就不像了,我妈长得比她精致得多,我妈也没人家那么有喜感。
我妈是美女,我这么说,绝不是因为孩子眼里妈妈都是美的,或者干脆就是“儿不嫌母丑‘。其实我还真不欣赏我母亲这一型的美女,但我不能无视公论。
可惜我妈在婴儿时代就达到了她容貌的巅峰,还被抱在怀里时,我姥姥随我出差的姥爷来京,那时的景致单调,街上估计没什么好看的,我姥姥身后就尾随了一队人,啧啧道:”这小孩怎么这么好看呢?“这使我姥姥甚为得意,即使她第二个女儿的外貌更受瞩目,她还是认为我妈更好看,几年前我还听见她和我姥爷争论哪个女儿更美,我姥爷挺我姨。我姨长的像电影《英雄儿女》里的王芳,我舅长得像王心刚(这人演过什么电影我不知道)。这两人我都google图片了,没有我姨我舅年轻时的照片好看。
我妈二十来岁的时候做过两年知青,我姥姥和她同事去村里看我妈,她同事说:”这么多姑娘中,就属你姑娘好看。“二十多年后,我姥姥家的一邻居说:“你姑娘长的真好看。”我姥姥人前还是知道谦虚的:“好看什么啊,她都五十了。”那女人真是会说话:’长得好,多大岁数也是长得好。“
我妈常自嘲道:”我们兄妹三个,就我长得难看,所以我只有好好学习了。“在那个不重视学习的年代,我妈是出类拔萃的好学生。恢复高考那年,千军万马挤独木桥,考试还分初试复试两次,我妈初试数学满分,在她们那个系统,总分还是第一。复试她考得不太好,虽然也上线了,也上大学了,学的还是数学,我们家数学解题辞典都是全套的,要是听说谁高数学得不好,我妈就会讶异道:”微积分最好学了!“
之所以复试没考好,这就给扯到另外一个人——我爸。我妈说她复试没发挥好,是因为我爸总来找她,影响她复习了。
有一次我跟父母出去玩,回来跟姑姑说,席间谁谁唱歌了,唱的什么。我姑姑问:”你爸你妈没唱《敖包相会》啊。“我才想起来,这首歌是他俩的保留曲目(?),见过俩人在人前演绎过。我小时候一直以为那歌叫《十五的月亮》。我父母恋爱长跑七年(或者只能算中长跑),不过我不爱打听他俩婚前的事。姑姑说我奶奶给她筹备婚礼的钱非常少,她就想找哥哥设法,她进门一看,我爸我妈在家跳舞呢,他俩当时新婚。言语之间,我姑姑流露出羡慕之情,这简直颠覆了我的看法,我怎么从来就没意识到:他们原来是令人羡慕的一对呢?
我很早就知道《敖包相会》是《草原上的人们》的电影插曲。这电影真是过时到无法看下去,好在开始不久,男女主人公就跑到敖包边上唱《敖包相会》了。我把盘退出来,等着他俩结婚三十周年时,剪辑这段片子,在家里放映,可能有卖早就剪辑好的现成歌碟,我又多劳了。对了,有一点简直让我忍不住笑,电影里的男主角长得很难看,还不如我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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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家小店低头看物品,一女孩过来攀谈。在我翻完一套33张明信片的时间里,她砸给我大量的信息:她的厄运、她父母对此事的态度、她为什么出国、她现在以何为生(或者干什么打发时间)、她的一段感情、她的季节感、她反常行为后的真实想法。女孩长的很好看,面部具有线条感,做过画室模特。我不时地回应她,她喜欢呆在英国和我不出国的顾虑竟是一样的。我发现我的怨尤比她少多了,可能是我一直避免细思量自己的处境。想到自己还真心想为人买一片牧场,顿感凄楚。有些人的人生很晚才开始,有些人的很早就完了,这两者没有关联。
她知道我会理解她,也难得遇上一个我这样的人。积郁大久,心理有一座休眠火山。所有的话语就像剪辑好了的音频,一下子播送,不遗漏,不赘余,有些地方太骇然了,可能我说的话也有令她感到骇然的,但我没有感觉,正如她对自己的习以为常。物以类聚,我讨厌这种分类的方法。她讲完如释重负,我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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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在这个乌兰巴托的夜里
日期:2009-08-09 | 分类:即事 |
果然,我的感觉没错——蒙古歌就是跟孤独无关,婚宴上那天放的是外蒙的《乌兰巴托的夜》,歌词跟左小祖咒的完全不一样,我被歌声的记忆给干扰了。。歌词里那一堆字母是斯拉夫蒙古文,我不认识它们也不认识突厥蒙古文……
有一个地方很远很远
那里有风有古老的草原
骄傲的母亲目光深远
温柔的塔娜话语缠绵
乌兰巴托里木得西那木哈那木哈
歌儿轻轻唱风儿轻轻吹
乌兰巴托里木得西那木哈那木哈
唱歌的人不许掉眼泪
eerem taliin sevelzuur salhi
etsej yadraad amarsan yumuu
amrag hosiin yaria sonsohoor
amisgaa daran chagnasan yumuu
ulaanbaatariin udesh namuuhan, namuuhan
ucharsan hoyriin yaria eyduuhen
ulaanbaatariin udesh namuuhan, namuuhan
ucharsan hoyriin yaria eyduuhen
乌兰巴托里木得西那木哈那木哈
歌儿轻轻唱风儿轻轻吹
乌兰巴托里木得西那木哈那木哈
听歌的人不许掉眼泪 -
我不紧不慢地收拾,起身。过道里全是刚上车的人们,都与我迎面,挤挤挨挨地挪箱子,有人讶异道:“还有没下车的呢?”门口的乘务员笑着问:”怎么才下来?“
从呼到京一路我这一节卧铺车厢相当空,我这一单元六张铺就两人。
我一点都不后悔”急急“返京,可我知道上车的净是往内蒙东部草原游玩的人们。妒恨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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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天最黑的时刻,路上的小孩问妈妈:“妈妈,天怎么这么黑啊?“他妈答:”要下雨了。“
我和E在桥咖啡点了欧陆早餐另加煎蛋,拿着两个观测镜,把观测弄得很有仪式感。结果什么也没看到,只能用那玩意看头顶上节能灯玩。忘带电脑了,之后再看直播录影就没劲了,这跟看球赛是一样的。我们还没来得及追悔,天很快就转亮了。
旁边的留学生终于等来了自己的汉语老师。那女生很自信,但很多处都是在瞎讲,煞有介事的。那外籍男子很羞涩,有点依赖有点迷信前来与他交流的人,自信值是估计是一衡量,在一气场中,此多就彼少。脱离了原有的人际关系,还掌握不好语言这个媒介,有个女孩让他与这个世界产生了关联,一小时或两小时,时间再短也是不一样的,我突然很受感动。我房间的窗子对着新东方一分部,楼下有卖GRE书籍的平板车,我感觉两年前准备寄托的日子已经很遥远了。
讲鲁迅,说到绍兴,女孩问:”你知道绍兴什么东西有名吗?“我以为她要说女儿红,没想到她只说:”黄酒。“也好。只是对于我,有些印象太深了。十年前在去宁波的火车上,途经绍兴时,在砖墙上看到漆刷的大字——绍兴名酒女儿红。
比起去未曾涉足的五台山,我更想去普陀山故地重游。
出门前一时找不到随写本,拿了记事本。发现去年的7月22日,是开始公路旅行的日子。同行的一个女人在夜宿阿尔山的时候说想去漠河看白夜(或是极夜),也没成行,我也不知道那会儿能不能看到。
我才发现今天才农历六月初一,今年居然有两个五月,我辜负了漫长的仲夏。现在已是季夏了。
中学课文——关汉卿的《窦娥冤》节选,大家没人觉得那是感天动地窦娥冤,过于口语化的戏辞,又是八百年前的,读起来很好笑。我自以为见过世面:“我小时候见过六月雪。”完全想不到,人家指的是农历,阳历七八月份的雪我没见过,窦娥是很冤。
现在我可不觉”我比窦娥还冤“是搞笑的。大概一两个月前,来了个顿悟,在没有悲剧的国度,《感天动地窦娥冤》真是第一悲剧,我甚至觉得,关汉卿也没意识到自己写的是一多么悲多么冤的悲剧吧。也许他知道,他说自己是粒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响当当的铜豌豆嘛。
我比窦娥还冤,不是搞笑。能说出来的委屈都不算委屈,我这是说不出来的。
我对烟酒,那是叶公好龙。动了一只烟,下一只还不知什么时候动呢。一般来说,误解是人与人交流的真实处境,所以我不需要广泛的交流。谁也别好心劝我。如果有写日记的习惯,应该知道:日志往往记录只是转瞬即逝的心绪。我最后一次做这种毫无意义的解释!(迫不得已用下感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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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到路边有卖荷花的,都是未开的,旁边还有藕。要不是几天前把花瓶打碎了,我真要养一只看到底开不开花。急着去觅食,也没停下来问下价钱。 街边四季都有卖鲜花的,比花店里的便宜还新鲜。但卖采摘的荷花是不一样的,就像上海成都街上处处都有卖玉兰花的,武汉到处都见卖栀子花的。。可能我不常出去,就觉得卖私采(不好意思,我私自给人家定性了)花卉在北京很少见。
月初某晚去了圆明园荷花节,第一次去,还挺好玩的,小吃摊子还很正宗,爆肚和烤羊肉串都很好吃。氛围很上个世纪,70后的大学校园和老年人夜生活的混搭,很逗趣。虽是R之前数日约的我,但我当天严重睡眠不足,晕晕的,思绪却挺多,往事居然还能成线性闪过。不过现在我才想起当时想写的东西……
昨才知道里面还有皮影戏看呢,于是我想起上次看远溯到大一,在大观园,刚才反应过来,我在大观园看的是西洋景。皮影戏我从来没看过。。。
我脑残了,要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