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莓果子酒

     我恶心得不行，积食了，食物滞塞在胃里，喘气都觉得闷，快四个小时了，没吃多少，可能是当时吃太急了。快四个小时了啊，我可以走动走动消食，下楼散散步，哪怕在房间里面度度步，甚至到卫生间洗洗衣服，都能多少解决点问题。可是我就是不想动，我知道洗衣服晾衣服这些简单的劳动会使我心情好转。可我不能够做这些，我必须先把重要的事干完。我昨天拟了八份提纲，每份都有一页纸，有的正反两面都有字，可到现在一篇文章都没写完。写字不过是为了冬天的生活，写完字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八张纸现在都在墙上贴着呢，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鸡零狗碎的内容。我就像是丧失了所有兴致的皇帝一样，哪个妃子的牌子都不想翻，没劲。

     我下午困累之极，然后人事不知半个小时，多眠一觉是令人不安的，我魇着了。恐惧与恐惧的根源在梦里都如此真实。

     刚刚想起一同学说的——作文是一门虚伪的艺术。就是，没错，哪怕我写的烂货算不上艺术，没有技术含量，它们也是虚伪的。我就喜欢信笔写博客，写信，我不想拿腔做调，涂涂改改，骗得了自己都不见得能骗别人啊，我连自己都骗不了。

     我想吃水果，吃甜食。我这一两年才开始喜欢甜食，难道说明我之前的人生都还挺快乐的？

     好了，霹雳吧啦一通，我要下楼买糖果去了。吃点甜的估计就能写出来了吧。人是靠水米活着的，不是靠酒精和尼古丁。比起碳水化合物，糖只是精神力。

    我怎么觉得我的博客写得越来越假了。

    我连开心网都受不了，这是不是我这种人的通病呢，有个人在日志里说：注销了开心网，从此后重新做人。每天上下一两次，看看系统消息就下来了。有几个人用“第一印象软件”形容对我的第一印象，最多的一个词是“很特别”，这不是软件上原就有的词，有一BUT室友这么形容我，后来CUN的同学也用这个词。软件词库里那么多词——漂亮，能干，阳光，可爱，文静，大气……原来都与我不沾边。以至于用“很特别”这样一个说了等于没说，有无限言外之意，欲言又止，甚至表现出某种忌讳的词儿？还有人用“神秘”形容对我的第一印象，我不知我有神秘之处，喜怒哀乐全在脸上呢。更让人崩溃的是，还有人对我的第一印象是“含羞”，这对我的自我认识是一颠覆，我一直认为我是不卑不亢的。

    第一印象这一软件简直就是胡扯，如果改名叫“印象”还差不多。反正，除室友外大多数人都没给我留下第一印象，除了那些特别漂亮的，特别帅气的，还有特别得瑟的。我就不相信他们还记得对我的第一印象，都是后来才留下一笼统的印象吧。

    我没有安装好友买卖软件，但我已经被人转手数次，每次转手身价都有所提高。我是不是该搭理一下那些逗我玩儿的人呢，要不显得太反社会了。要不在个人信息上说明一下：不准买卖我！那也显得太一本正经了吧。

    难道我以业余人类学家的眼光在开心网做田野调查，必须采取参与性观察的方式？

×××××××××××××××××××××××××××××

    我不能再玩下去了。八月底刚搬家的时候，决定到了九月就进入状态，后来想等过了生日再说吧，生日自己玩也玩HIGH了，物极必反，之后一下子抑郁了数日，混混就到了十一，然后今天9号了……过了这个周末，一定做苦工。就是玩命，仍旧来不及了。

    erzi，我以前假期不回家，你总说我就想一个人在北京爽，可那些暑假不是用来学习、实习，就是全用来崩溃了。几乎就没玩成，除了那次川行。上个月，绝大多数日子我是真玩爽了，你快来监督我！不能让我再这样下去了！你不说要把我关在小黑屋写东西吗?上个月是我多年来期盼已久的有“一间自己的房间”的生活状态。冬天是发力的日子，许佳在《最有意义的生活》里说，冬天一过，什么都来不及了……

     李赋宁版《欧洲文学史》里有这么段话：“穆勒……因过于早熟而付出代价，２０岁时几乎精神崩溃，一切原先引为人生目标之事都失去了新鲜感和刺激，……开始摆脱自我中心，而将寻常人的感情、平凡的命运和他人的幸福装进心里；这就是他所说的艺术的‘疗效’”。

     我不能自诩也有同样的经历。只是在我差不多二十岁的时候，精神世界来了次倾覆，其实不是哗啦啦似大厦倾，就是太迷惘了，不知所以了。现在我想创作出疗效甚强的作品给隐名的大众，可是还不能够啊。我只是拿别人作品来疗救自己的人，总是不停的嗑药吃。

     金秀贤作品《妈妈发怒了》播完了，我感觉这差不多是她的封笔之作了。她就像里面的妈妈，不停地在为她的家人们祈愿：你们一定要幸福啊，一定要幸福啊，对此，还不停地确认着，破天荒的，设了个能预知未来的人物。《四季歌》里，我是最喜欢那句——爱冬天的人，是心胸宽广的人，像那融化冰雪的大地，像我的母亲一样。金秀贤的三部长篇《爱情是什么》、《澡堂老板家的男人们》、《妈妈发怒了》都在冬天开始，幸福还在路上，感情冲突很激烈，人与人之间还有很多感应的障碍，我们都觉得有些冷。她的作品叙述时间为一年，到了来年的冬天，大家都相亲相爱了，隆冬也变成暖冬了。《爱情是什么》和《妈妈发怒了》都是六十六集，档期不到一年，所以最后一两集，时间就有小跨度，女儿们刚小腹微隆，下一个镜头就大肚隆然了，《妈妈发怒了》谢幕的时候是圣诞节，现在不才十月份么。《澡堂老板家的男人们》比较长，据说播了有一年多，期间淹了两次泡菜，弄得男导演很崩溃，扬言以后再也不跟金秀贤合作了，当然他后来失言了。我妹妹就感慨《爱情是什么》里面的知恩太正常了，现实中少有这种透明的人吧，这给以强大的魅力和能力作底气的。知恩妈妈的扮演者尹汝贞是金秀贤的好友，她年轻的时候抛下事业跟丈夫去美定居，送别时，金对尹说：“我不喜欢你那个男人，他不是个透明人。”尹觉得莫名其妙，十年后，她遭遇婚变，带着孩子回到韩国，重登荧屏。作家心里都有一块冰，我这个准作家也有吧。我想依恋能融化冰雪的大地，可哪里去找呢，我只能永远是——山无陵， 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仍旧无法融化的一块史前冰川吧。

      上段献给我爱的家庭剧，献给那些不眠的夜晚，那些绝望的日子，那些滚滚的眼泪，那些无穷的冀望，那些无边的悔恨。“人建设的东西可能全无意义，但还是要建设。”我要写家庭剧，以这种方式重建一个人生，一些人生。

********************************************

      一个多月没看电影了。昨天看了基希洛夫斯基的《蓝》，后悔以前怀疑大师的诚意，庆幸没把这张碟也处理了。这次看相当于初看。我虽不是神农氏，遍尝百草，但久病成医，我知道用什么来舒缓一时的郁结。其实当年我没有看懂这部电影，可我的直觉力真的足以让我引以为豪，没看懂也觉出我和女人公相似之处了。这部片子讲的是一个女人获得心灵自由的过程。我原以为“自由，平等，博爱”是无法表达的，只能是抽象的概念，原来不是这样的。我有从我的视角叙述这部电影的冲动。

 ******************************************

     为什么说亦舒的作品是百领女人的百科全书呢，那只是她不甚有趣的一面。她那些鼓吹女人独立的作品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些女人，都是鸭子，明明都死了，还嘴硬，不停的为自己鼓劲啊鼓劲，太没劲了。虽然去年毕业前，它们很有立志的作用，使我一度想加入朝九晚五的人海中。我爱的是她的《圆舞》和《人淡如菊》，特别是《圆舞》，豆瓣亦舒小组有人问亦舒最悲戚的作品是哪一部，很多人都答是《圆舞》。我还也喜欢女主角的名字---承珏，好像是已领了君的心意，收了君的玉佩一样。本来君子无故，玉不去身的。承珏太惨了，其实我比她更惨，惨到无从诉说。

*****************************************

     昨天重阳，今天寒露，我终究没有说声对不起。

     他把自由的那只手摸出香烟夹子和打火机来，烟卷儿衔在嘴里，点上火。火光一亮，在那凛冽的寒夜里，他的嘴上仿佛开了一朵橙红色的花，花立时谢了，又是寒冷与黑暗……
                                                                          张爱玲《沉香屑第一炉香》

     在我的想象中，不过是这样吧。

    这是吴虹飞专辑《胭脂》里《春天》那首歌的一句歌词。

    都是值得的，虽然可以玩十二小的票，我只用来看了两个乐队的现场，还只欣赏幸福大街。她们是摇滚乐队，本来可以上主舞台，但吴忘了报名，只能在民谣的小舞台了。吴没有吹嘘，她们的乐队不仅独特，而且在水准上绝对一流，同行老外曾感慨中国居然也如此超前的摇滚乐队。她的乐手们都太棒了，她曾说：乐手是我唯一的财富。昨晚选的曲目都是我喜欢的，我不喜欢她的和声燕子，她没有来太好了。《冬天的树》先只有吴自己唱弹，唱到情深处，乐手再一起加入配乐，一个大的情感声浪突然涌起，真是太美了。《乌兰》她现场演释得特别好。喜欢《仓央嘉措情歌》的人还真多，我今天我校内网上还见一系友还共享它来着。最后是《粮食》，它的意义不可取代。七年前，我在杂志上读到吴虹飞的《一个摇滚歌手的非摇滚生活》，去年四月份我才第一次看她的专场，在无名高地酒吧。真是，北京我怎么舍得离开你。这是我第三次看她的现场，第二次还也写了日志（《视听后感》，博客大巴太气人了，我那篇日志显示不出来了）。

     吴虹飞没有返场，她的乐迷都比较安静，但还是要求她再唱两首。她没有，说主舞台在等你们呢。主舞台的正在表演乐队叫summerhill，没听过也没听说过，一点都不喜欢，主唱是一金发女人，穿不及膝的裙子，自我陶醉的太多，赋予音乐的太少，她不是美女，我也不觉她性感。升降摄影机给她下往上来了个特写，好像手拂过她那大小腿一般的粗的下肢一样，台下的人就high了，尖叫声一片，真不知是来卖艺的还是卖春的。摇滚乐队真不一定是外国的好。

     最后一个乐队叫痛苦的信仰，一看就是个拧把乐队。你们丫痛苦去吧，姐姐我可给回家了。没等他们开演我就走了。

     我对很多事都视而不见，可昨晚还是接受了太多印象，除了碰到一件恶心事外，与人的交接都是愉快的，感慨下，还是好人多。一时写不完，哪怕博观约取。王朔说了，不能把经历的都铺纸上，

　　老徐的《梦想照进现实》我只记得一句台词，是男导演对女演员说的：咱不是小姑娘了。是啊，累死我啦，抗不住了。其实王朔原剧本叫《妄想照进现实》的。

     今年三月底为了看房，连昆曲折子戏的票都给转了。9月28日去D22看刘东明专场了，我只喜欢听他翻唱的歌，他的声音很苍老，虽然只有三十岁，他创作的歌我好像不喜欢。他翻唱一首名为《西北偏北》的诗，后来某天这首歌我反复听了大半个晚上。原来《四季歌》是日本的，我一直以为是俄罗斯的。折合在家听到的版本和刘翻唱的版本，我整合一我认为最佳的歌词吧：

四季歌

喜爱春天的人们，
是心地纯洁的人，
像那盛开的紫罗兰
像我的朋友一样。
　　
爱夏天的人们，
是意志坚强的人，
像那冲击岩石的波涛，
像我的父亲一样。
　　
爱秋天的人们，
是含情深重的人，
像那照亮黑夜的月亮，
像我的爱人一样。

爱冬天的人们，
是心胸宽广的人，
像那融化冰雪的大地，
像我的母亲一样。

*********************************************

2007年5月31日

      《南方周末》涨价后第一次买它，翻开发现了朱天文访谈，之前已经看过了，她的访谈，南都、新京报、广州日报、城市画报、还有毛尖提问的我都看过了。

     地铁里有好多凄沧的人，可我已经不害怕看众生相了。天气还很热，还没到秋高气爽的时候，不过露肩背的衣服显然过季了，我看见还有女生穿，她和我一样没座，却不像我一样无所事事，以观察人为乐，她蹲倚在车厢一侧，掏出本很厚的英文小说埋头读，时不时撩两下头发。靠，现在人都内外兼修到什么地步了。有座的时候，我就看坐在对面的人，有一个看似对都市生活全无同步感应的人让我想起《巴黎，我爱你》美国中年妇女游览巴黎那段。突然之间，我想拍一部像《巴黎，我爱你》那样的电影，只是我想构思所有的段落，就分给我一段可不行（当时完全没想到有多少人都在拍短片试图入行）。我的思路又转到自己身上来了，关闭了看人的视域，想起北京和自己了，居然开始俱怀意兴壮思飞，拿出本子来飞写关键词。换乘后，一有座就接着写。

　　回来时，没座，就想铺了报纸席地座，没想到扯出来那张是上面有宇航员图片，我就舍不得坐了。后来的座位一抬头正对着视频，神七发射前的图像，宇航员说向全世界人们问好，把我激动坏了，之前没看过，然后涛哥头像出来了，真讨厌，我发现他看起来不仅没有思维活动，连面目表情也不带变化的。科学家真是太好了，它们做的事情让全人类都与有荣焉，虽然我完全参合不上，有点自卑。

　　终于被强大认同感驱使，买了本菲茨杰拉德的《夜色温柔》，以前顾及篇幅太长，所以没买，现在终于忍不住了。本来原计划是再读一遍《了不起的盖茨比》的。我目标明确，对于其他的书，目不斜视，没有在书店逗留。

     坐在路边的石椅上抽烟，本打算抽一支歇歇再转乘公车，可一坐下就不想起来了。先是观察过往的路人对烟女的态度，真是颇为好玩。明灭的火光，疑问，恍然，一个主题在河道奔涌，上车就看见一座位空着，旁边立着不止一个人，都不欲坐，我一坐下都掏出本来些关键词。这是为我这个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专留的座位么？

***************************************

      我把海盗船的那只耳坠儿配上了，还买了对现在看起来十分不堪的耳坏。 结果发现，自己还是适合戴耳钉。

      保罗•福塞尔在《格调》里这么说菲茨杰拉德：“他把大学当做救赎自己的神圣会所，否则他很难想象自己的身份。”也许对于他来说，更难想象的是失去青春，他并没有在普林斯顿大学完成全部学业，却眷恋那里奔腾了二百多年的青春气息。他努力成为中产阶级又渐渐沉沦，早早辞世，像他写的那些青春挽歌，伟大的盖茨比们努力建设的一切都会在瞬间坍塌。人和人相比，天性的差异更大，还是个性的差异更大呢？都说人性是相通的，那么为什么一些人会让另一些感到烦扰乃至绝望。在物质的价值观上，我相信人和人之间的差别并不大。盖茨比同样有着中产阶级价值观，为什么却无法为这个阶级的其它成员所容呢。

                                                                                       —— 蓝莓

      现在想来不通。

     我已经坐在电脑前近两个小时了，还没有进入状态。期间抽了三支草莓味的水果烟、一支又呛嗓子又呛眼睛的好彩，喝了半壶一早沏的卡夫葡萄果汁，跑了两趟卫生间，查了两次字典，阅览了认识人的新日志并成功控制自己不去看陌生人的博客，删改了贴在豆瓣上的评论，开关邮箱。腿被冻彻，只好换上睡裤回到床上来，还去开心网扫了眼，然后在校内网被某人气到，我在实名中加个一字，好有人在明我在暗的自在，结果某人也如法炮制，不是第一次了，前段时间我勒令她改回去，她倒是听话，现在又故态复萌了。以前集体生活的时候，大家学我穿衣戴帽、学我照相摆的pose、甚至学我论文的选题，我都不生气。她们把我生造的词语硬是用成了寝室高频词，为此我还得意过。同一屋檐下，怎么能不互相影响呢，我同样也受别人的影响。再说这也是种赞美。可这人实在太无聊了，以前连我在寝室自居的名号也要学，因已我专属的了，她就让隔壁寝室如是称呼她。那有什么可学的啊，我的名号是——干妈！她还曾在我博客上留言，夸我是才女什么的，被我删了。（cj，我只在你眼里是才女，在别人眼里，不是的，求你不要再学我了，别再让我难堪了，我的模仿已经够拙劣了，你再仿之，实在让人无法坐视）

****************************************

     另外有两个姑娘爱学我两个常用的照相姿势，想起来挺温馨的，其实绝非我首创，她们打我这学，并告知我，让我感到特别开心。自恋下，贴图。

      我这是学马奈名画《酒馆女招待》的手法。拍自己，也拍身后的人们。反正正值上下楼高峰期，这一拨电梯估计也挤不进去，硬挤或干等还不如自己先玩会儿呢。

      还有对镜自拍你可以看见自己的面目表情，而且必须之前关了闪光灯，要是别人给我拍照，我总被闪光灯晃到眼睛。再说我面对非亲友的镜头，很不自在。至于为什么跷小腿照相，先是从好莱坞电影《公主日记》里的学的，和V字形手势差不多，表示胜利开心等含义，后来总抬小腿照相，是为了显示小腿很长……

     去年还在宿舍的时候，看红楼选秀，我喜欢闵春晓，另一个同学喜欢李旭丹，我俩因为这个差点翻脸。我想把争执省下的口水转移到博客上，还上网准备了插图，就是这张图片，后来也没写。

     最近电脑有异响，怕又要弄坏一个硬盘，赶紧备份文件到移动硬盘。收拾一次旧东西就好像死了一次。手又欠，什么都要打开看看。不过看到这张不关已的图片倒很开心。我扎耳洞后就特留意耳钉耳环，一下子就看见她耳坠上有铜累丝（？）双层花。一年多以前，我可没注意到。差不多五年以前，我在琉璃厂买了一铜簪，上面就有一样的铜累丝花，在步摇可摇之处的末端，我就为上面这朵小花才买了一毫无用处的头饰搁抽屉里放着。

　　毕竟我还是学过物质文化的，特别想弄清楚这种样式自何时始。可试了很多关键词，都查不到。我已经为了答案至少耗了两个小时了。青铜器，书画，古钱币，瓷器，不做收藏简直用不着。日常东西都他妈的给漏了

　　凌晨四点爬起来，巴黎时间的晚上，跟Ｄ约好了聊天，可到时我已经自我调适好了，把她可气坏了。

　　整个人都放空了。都早晨了，怎么办，刘小璐同学如果你看到这篇日志，知道答案一定告诉我。

　　这么短的一篇日志我提交好几次了

    （子时  夜半销魂，谁人歌）

     我没怎么翻我的宝贝。三天前，读了几年前妹妹写给我的长信。难免又加深了点负疚感，但远不止这些，交流对于我来说从来都是单向的，对于别人的情绪心意，我不会领略，难怪妹妹说，我对别人的理解都是在臆想中完成的。信到一半，我的眼泪就下来了，心脏感到负荷，我放下信，抽了支烟，缓了缓，才读完。读到最后那句话——姐姐我非常非常爱你，我只有默坐着默泣。哭是流泪而放悲声，我没有哭。我们彼此间有很多不好的影响，都愿意为了彼此作出一定程度的舍弃。王尔德说任何影响都是不道德的，遑论牺牲。sr说她对自己的室友很不耐烦，因为觉得她们太笨了。我一点不觉她自以为是，因为我就自认为太聪明了，虽然上中学后就再没考过第一。我更看重妹妹，有时候，我很想一本正经的对父母说：“你们对不起全人类，哪怕你们略尽父母之责，都不会有今天。我妹妹多聪明啊，她会有惠及苍生的创造的。”太搞笑了，难道我给生养我的父母定个反人类罪不成？我们都是追求自我完善的人，名利欲都不强，再说，世界人口那么多，哪有对全球人都有益的东西呢。但即使我俩无功无就，我们的存在，就已是世界美好的奇迹了。

      随便翻翻自己的读书笔记，就深感真是开卷有益啊。

     “我只想向你指出，自我牺牲是压倒一切的情感，连**和饥饿跟它比起来我都是微不足道了。它使人对自己人格作出最高评价，驱使人走向毁灭。对象是什么人，毫无关系；值得也可以，不值得也可以。没有一种酒这样令人陶醉，没有一种爱这样摧毁人，没有一种罪恶使人这样抵御不了。当你牺牲自己时，人一瞬间变得比上帝更伟大了，因为上帝是无线和万能的，他怎么能牺牲自己呢？他挺多只能牺牲自己唯一的儿子。”

                                                             ——毛姆《刀锋》（**部分是分辨不清的笔迹）

      读伍尔芙《岁月》的时候，不知暮色将至，然而至今我只读了一半。时间这样被吃掉太可怕了，夜色好像一无声息的巨兽，在你浑然不觉时，已经将你吞没。伍尔芙的书对我来说，太好懂了，虽然她的修辞那么华丽。她的《夜与日》，我还没看，也许永远不会看，时间以年计也好，以日计也好，都是一样的，对此，人都无能为力，无法挽回，怅然若失。但不知暮色将至和不知东方既白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后者予人希望。下面这段话就表达了一日一生或一生一日的感觉。昼夜颠倒的人真的生活在另一个时空，夜阑，生活才刚刚开始。难怪虹影在白天写小说，在夜里写诗。

      生命的终结，好像在黄昏时读着一本书。你继续读下去，不觉光线愈来愈暗。可是当你停了一会儿再读时，你便突然发觉已经很黑了；这时天色已暗，你即使再低头看书；你将不再看到什么了，书页已成为毫无意义的东西。

                                                                ——《毛姆等到了那一天》中毛姆语

      有人在祝祷或为别人祈福时，爱说“哪怕我减寿十年呢”以表诚意，佛祖不会领情，也不会减你的阳寿的。亦舒有一句话说的好：人生的后十年没什么用。

    9月12日

    印度香笔 广义修笔店 东四南北大街 王府井 东方广场 海盗船 一只月亮石耳环  罗马冰淇淋球巴西甜奶口味 神武门 银锭桥 后海北沿儿南沿儿 黑魔好彩火柴 关闭的地铁  两点归来

    9月13日

      阳历生日。太累了。博客都写不动了。

      我近来总想吃甜食，昨天一改口味，连老外甜腻的冰淇淋都吃得下。明天吃个甜甜的广式月饼，还要趁销价时多买几个，月亮最圆的时候，吃蛋糕，最好能吃个圆形的，而不止是一角小扇形。

***************

       集萃苑小吃：盐水鸭  小鱼拌豆干 绿豆粥 三丝春卷（共计22.50RMB)   在大而无当的北京城 贴心的却是上海小吃

                                        ----------------9月30日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