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的声色犬马

    日期:2009-11-19 | 分类:妄谈 | Tags:

         锅里热切地煮着粥的当,更新一篇博客玩。


         :就是家里有音响,行走有ipod,但又有没有都无所谓。偶尔才去影院剧院音乐厅,但去不去也无所谓。

          :这个。。我不好女色,也不喜把男的跟色联系在一起。声色犬马在我都是家庭生活的物什而已,色就是厨房卫生间东西一应俱全。家里的一切我都不想念,除了浴缸。

              有心理测试:如果你的钱只允许你暂时装修一处,你装修哪?A 客厅 B卧室  C 书房 D 厨房和卫生间

              我选D,于是被标记成享乐主义者。难道还有人选择先装修书房?

        :要养成宠物的话,也是养在器皿里的生物——鱼、变色龙、蜥蜴什么的。用一句经典饭否语录解释原因:我欢迎你来到我的世界,但不允许你在我的世界走来走去。

         : 我作为有驾照而不开车的人。面临两大问题:一没有车,二不敢开车。而且后一个问题比前一个问题更大。

       

          现在这里的厨房不是简陋,而是艰苦,最近冷的要命。煤气灶的电子打火器还坏了,别人都敢用打火机直接点,我不敢,每次都先将一段纸点燃,然后远远的伸过去。可是我当烧火丫头也当的很开心。这就是——我所要声色犬马完全算不上奢华,而我却一直懒得去实现的一条——原因。

  • 博客写来作甚

    日期:2009-11-18 | 分类:尺素 | Tags:

          梦见我一个人独饮烈酒,喝到天明。是绿色玻璃瓶的酒,还是大瓶装的,我以为是“红星二锅头”,待要喝光时,一阵得意:“这酒我自己就能干一瓶!结果出现了反转的一幕:转过酒瓶,看到酒标,原来是韩国的”真露“。然后我就醒了。  这两酒相差30度啊。据说北方人误把一瓶真露当水了,渴极,一下咕嘟了一瓶,然后满脸奇怪的问道:”这水怎么有股酒味呢?“


          昨天给网上一孩子找吴虹飞的《伊莲》,遍寻不得。E嘲笑道:”你不会看到骨子里去了吧。“我删硬盘里幸福大街的音乐当日收到要这书的豆邮的。 我不喜堆积,藏书很少,看的书更少。书架上的书、暂时散落在书桌上的、还有床边的书 ,哪本都在哪,我心里都有数。这情况太出乎意料了。(我碟也买的少,更是放之有地,只有一张碟我总想看,可一直处于失踪状态,那还是大学时买的——<closer>(国内译为《偷心》)).

         

     

     

    吴虹飞也是书信圣手。《伊莲》里的那两封情书可以作为”爱情白皮书“广诸于世。写给自己爱的人,更多写行动,我能为你做什么:”我会偷偷为你喝掉过量的酒。“写给爱自己的人那封,就是婉拒了,引奥古斯丁的话:”凡事得其所便得安宁,不得其所便不得安宁。“  《伊莲》卒本都在自闭中。但我还是认为它难得,她写了某一类人青春。这类人对人生对爱情的执念、对文学对音乐的认知、还有过度的愤世嫉俗。我不想保留这本书,它却先自行消失了。

     

    元缜的《莺莺传》最近才看过。王朔说《西厢记》文辞很美,崔莺莺看了恐怕也会落泪。不过他说唐代的无赖文人起码还老实,说实话,后代的连老实话都没有了。胡兰成在《今生今世》里提到和张说及崔莺莺写的信好,那样委屈,又那亮烈。这让我想起电影梅兰芳里,齐如山说“贵妃醉酒”,杨贵妃失了宠,满腹委屈,也仍是高贵的。但两者又不太一样。

     

    我有书写日记的习惯,往往写得条理清晰,但那只是写给自己的。我总想鼓捣个“博客体”出来,可是每次写博思路都不清晰,失败得很,真不知写来作甚。为什么要跟别人分享的东西讲的语无伦次?我应该颠倒一下。


         附崔莺莺书信(节自《莺莺传》)

    崔氏缄报之词,粗载于此。曰:"捧览来问,抚爱过深,儿女之情,悲喜交集。兼惠花胜一合,口脂五寸,致耀首膏唇之饰。虽荷殊恩,谁复为容?睹物增怀,但积 悲叹耳。伏承使于京中就业,进修之道,固在便安。但恨僻陋之人,永以遐弃,命也如此,知复何言?自去秋已来,常忽忽如有所失,于喧哗之下,或勉为语笑,闲 宵自处,无不泪零。乃至梦寝之间,亦多感咽。离忧之思,绸缪缱绻,暂若寻常;幽会未终,惊魂已断。虽半衾如暖,而思之甚遥。一昨拜辞,倏逾旧岁。长安行乐 之地,触绪牵情,何幸不忘幽微,眷念无斁。鄙薄之志,无以奉酬。至于终始之盟,则固不忒。鄙昔中表相因,或同宴处,婢仆见诱,遂致私诚。儿女之心,不能自 固。君子有援琴之挑,鄙人无投梭之拒。及荐寝席,义盛意深,愚陋之情,永谓终托。岂期既见君子,而不能定情,致有自献之羞,不复明侍巾帻。没身永恨,含叹 何言?倘仁人用心,俯遂幽眇;虽死之日,犹生之年。如或达士略情,舍小従大,以先配为丑行,以要盟为可欺。则当骨化形销,丹诚不泯;因风委露,犹托清尘。 存没之诚,言尽于此;临纸呜咽,情不能申。千万珍重!珍重千万!玉环一枚,是儿婴年所弄,寄充君子下体所佩。玉取其坚润不渝,环取其终始不绝。兼乱丝一 絇,文竹茶碾子一枚。此数物不足见珍,意者欲君子如玉之真,弊志如环不解,泪痕在竹,愁绪萦丝,因物达情,永以为好耳。心迩身遐,拜会无期,幽愤所钟,千 里神合。千万珍重!春风多厉,强饭为嘉。慎言自保,无以鄙为深念。"

  • 相信命运 不相信黄金的骰子

    日期:2009-11-17 | 分类:尺素 | Tags:

           1 金仁顺那篇后记我不是全赞同,男女关系那段尤是。

           2 我没讽刺天蝎座。我上升星座就是天蝎。

           我还喜欢最小的80后作家蒋方舟呢,她也是天蝎座,主要因为她是《皇帝新衣》里的小孩。 

    相信望远镜

             (秘鲁)塞萨尔·巴列霍

    相信望远镜,不相信眼睛;

    相信楼梯,但从不相信台阶;

    相信翼,不相信鸟

    还相信你,相信你,只相信你。

     

    相信恶意,不相信恶人;

    相信酒杯,但从不相信烧酒;

    相信尸体,不相信人

    还相信你,相信你,只相信你。

     

    相信许多人,但不再相信一个人

    相信河床,但从不相信河流;

    相信裤子,不相信腿

    还相信你,相信你,只相信你。

     

    相信窗,不相信门;

    相信母亲,但不相信九个月;

    相信命运,不相信黄金的骰子,

    还相信你,相信你,只相信你。

     

  • 阅读而已

    日期:2009-11-15 | 分类:尺素 | Tags:

            越是私人化的东西越能引起共鸣。王朔的《致女儿书》居然没一版再版,国人好奇怪啊。在当当上买了怀特的《最美的决定》,做睡前书的,可我现在醒与睡之间没一点过度时间。我想张爱玲的散文风格可能有点受《纽约客》的影响,恒温、趣致。她大学期间总借那个英籍老师的《纽约客》读。中学时,好像是从《文汇读书周报》剪下一篇关于朱生豪和宋清如的文字,贴在八开大的白纸上,大学时无意购得《朱生豪情书》,大学期间我几乎不买书,那份剪报一直夹在书里,报纸现已泛黄。这本书至今翻过两三遍,温柔蕴藉,但留的印象却很淡,我想朱生豪如果不写那么多情书,早逝的几率可能低些。有女生读过多遍沈从文情书认为没有女性不会为之感动,那我就是例外了。徐志摩常难过自己没有写小说的才能,看他书信就会发现:啊,难怪。他对人情没有合情理的感应。以前看到李银河挑战大众接受能力时,就会想:王小波如果活着,会不会为自己老婆感到尴尬。李讲的东西虽然不该是讳言的,但也不必弄得振聋发聩吧。看《我的精神家园》,才知道王小波早就觉得尴尬了,看电影都自己偷着去,因为和李一起看《霸王别姬》,她偏要指出大刀片子不够性感,成了其他观众的不芳之邻。但王小波不是真的觉得难堪,还幽默道:“我老婆是乱讲,我是乱写,我们都是没有文化的野人。”   我爸妈从来不给我写信,刚上大学我看别人家的家书——《傅雷家书》,一点都不好看, 不记得什么了,就感觉傅雷是个很严厉的家长,我偏要找人教诲自己,真犯贱。   古代汉族情诗很少有醇烈的,读到仓央嘉措情诗,自然就惊为天人。不过知道他是双鱼座的之后,我就只能看出滥情来了,特别是看到这几句:“住进布达拉宫,是雪域最大的王。流浪在拉萨街头,我是世间最美的情郎。”(我也想消除对这个星座的偏见,可无一人能作为相反的例证。我说的是双鱼男。女生的星座不存在好坏,我月亮星座就落在双鱼)。  读王小波《爱你就像爱生命》每次哭点都不太一样。     女作家在小说里嵌入的书信都写的非常棒,奥斯丁的不胜枚举,张爱玲《半生缘》里曼桢的那封,杨绛《洗澡》里的短笺,等等等等。 

           王小波《爱你就像爱生命》里诗一首,它曾使我的眼泪打转。。

    今天我感到非常烦闷

    我想念你

    我想起夜幕降临的时候

    和你踏着星光走去

    想起了灯光照着树叶的时候

    踏着婆娑的灯影走去

    想起了欲语又塞的时候

    和你在一起

    你是我的战友

    因此我想念你

    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

    向着永恒开战的时候

    你是我的军旗

  • 所谓人鱼之爱

    日期:2009-11-14 | 分类:妄谈 | Tags:

    当第一次看到有人认为 :美人鱼宁可变成哑巴、走路如履荆棘,也要有一双正常女人的双腿是为了与人类交欢时。我吃了一惊:居然能想到这一层?

    再读这篇童话,我发现人家不仅说的有道理,而且还一语道破了玄机。安徒生连表达爱欲都是曲折的,况情欲乎?况且这是童话。

    美人鱼踏上了争取爱的荆途,是假灵魂之名的。她说她也想拥有人类的灵魂,虽然她有三百年的寿命,但灵魂是不死的。

    当初没有新视角时,读到述及“灵魂”的段落,那时美人鱼还长着鱼尾,我就觉得不对劲——、

     

     

    除非有一个人爱上了你,爱得是那么深,对于他来说你比父母更为重要;除非他把全部身心和情爱都倾注在你身上。牧师把这个人的右手放到你的手上,这个人立下誓言对你永生永世忠贞不渝,那么他的灵魂就会飞进你的躯体,你才能够分享到人类的幸福;他虽然给了你灵魂,可是他自己的生命还可以留在他的躯体里。可惜这类事情永远也不会发生。

    现在这段让我想起法国小说《危险关系》“当情欲得到了满足,爱情的捆绑才会松开。”仅就爱情而言,人类的幸福也非安徒生讲的那么偏狭,抵达幸福之路也不是唯一的,除非这个幸福,是荤笑话里用的谐音?《危险关系》里的爱情当然不是爱情,《美人鱼》里的灵魂也不止是人之灵吧。不是说美人鱼对王子的爱不纯洁,只是说,美人鱼也并非不涉情欲,而且比重还相当之大。

    第一次发现来自吴虹飞的小说《伊莲》,今年孟夏的时节。听了两年吴虹飞,初听也是在孟夏。她那首《小龙房间里的鱼》:“我是鱼,小龙房间里面的鱼。其实你从没有看过我的身体,其实她和灵魂一样美丽”,并没有让我想到这一层。现在也没有必要把这一层单独提炼出来。

    吴虹飞是天蝎座。中国最多的就是天蝎座了,因为中国人喜欢在春节结婚,不是结婚季,这也是个非常时节。饮食好,又有空闲。高中时,一部关于各地新婚之夜习俗的人类学小册子——《婚床》就是天蝎座同学借我看的。天蝎座是十二星座中最爱奔赴成功的,这符合弗洛伊德学说。

    像我这个处女座的,就只能联想到《卖火柴的小女孩》,在点燃一只烟时。一样的残暖离失。

    这么一说会遭鼻哼,又鼓吹处女座寡欲呐。即便如此,人也不会认为这是优点了。况且星座学现在蔚然成风,野火燎原,多面之辞汇成全面之论——很多人认为这个星座纯洁害羞,这是误解。所有处女座内心都有着淫荡的因子,他们甚至比一般人更加好色。只是他们的表达方式总是隐晦和婉转的。

    我好朋友是学精神分析的,据她说越能吃的人欲望越强。她就拿这理论套我,我为之气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辞还无穷尽呢。

    前段时间,看吴虹飞博客逗死我了。她要搞场游行,主题是“反对婚前性行为”,也不知到底出街否。我是赞同“反对婚前性行为”的。《小团圆》里,比比也反对,否则徒增需要,反倒麻烦。九莉认为那是她为自己的保守做开解,实际上因为伊斯兰教不跟非处女结婚。

    有一次我提到一姐姐,我姥姥突然来句:“她早就不是姑娘了,所以守不住。”我觉我姥姥实在太突兀,这话说得也有点为老不尊。我表妹很开放,我姥姥就语重心长地说:“你可不能乱来啊,刮宫可疼啦!”顺便打探下人家隐私 。我姥姥也是天蝎座。

    美人鱼最终变成泡沫,也因为西方一直是一夫一妻制,王子还是很喜欢她的。为了使中国实行不到百年的一夫一妻制落到实处,包括眼不见的地方,就要压住性井喷之势。杜丽娘夜奔柳梦梅,先自表:“俺不似赵飞燕旧有瑕,也不似卓文君新守寡。”暂不提自己是个鬼,还是伤春伤死的。柳梦梅当时当然发晕,一开始来不及奇怪:她两不似,干嘛投怀送抱?

     

  • 摩斯电码

    日期:2009-11-13 | 分类:星火 | Tags:

           昨晚到现在,我浑身冷又痛。之前我坐地铁时还带口罩了。一向反感自危的人,小题大作的那样儿!这次我害怕了,不会越怕越有事吧。也许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死前要发摩斯电码。我喜欢的金仁顺,她的《爱情冷气流》当当上一直缺货,豆瓣上居然都没这书!这书我都是在网上看的,此前没看到这篇后记,昨才看到,震了一下,其实更在意料之中,我认同她到不能够再多了。

       

    这样爱,这样写作(代后记)

    回到起点

    我在煤矿出生,在煤矿长大。无论什么时候,也无论我在哪里,我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回到关于煤矿的故事中去。煤矿里最基本的元素有两个,一个是煤,一个是矿工。

    煤是古代森林幻化而来的,埋在地下,沉积了很多树木野兽生灵的故事。有谁能描绘出阳光下煤的样子?它们有一点像石头,但绝不是石头。比石头轻,黑色的块面 上,有一些叶脉似的细纹,在有光线的时候,流溢着光彩。而那些矿工,他们是我所见过的最阳刚的男人,高大,健壮,沉默寡言。他们的表情总是隐藏在煤尘的后 面,眼仁在脸上,自得近乎于冷酷;而一旦咧开嘴,笑容又显得异常狰狞。井口大多深至百米以下,甚至几千米。矿工工作在真正的地狱里,每天下到井下,都有上 不来的可能。所以,矿工大多是性格豪爽的汉子,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把赌钱,在家里打老婆骂孩子,在外面找别的女人鬼混。他们既不承担道义,也不计算将 来。

    有一个年轻的矿工在一次塌方中,一条腿被卡在里面,大家为了救他,找了一个屠夫来。两斤白酒灌下去,屠夫拎起一把利斧下去砍矿工的腿。还有一个安全科的科 长,井下发生瓦斯爆炸,难辞其咎,在事故地点当着妻子儿子的面自杀了。那次瓦斯,死了l00多个矿工,是全国少见的重大瓦斯事故。我家的邻居,姓孙,下了 半辈子井,最后有了自己的小煤窑,雇了许多四川工人下井。有一天塌方,砸死两个,砸伤一个。他的老朋友为了帮忙救人,下到井下,死于二次塌方。两家的子女 翻了脸。在多少钱能买一条人命的问题上纠缠了半年,最后上了法庭......我在这群人中间长大,在这些故事中间长大,我习惯见到一些缺胳膊少腿的人,我 也习惯于见到死亡。离开煤矿.的前一年,正逢雨季,我们在课堂里,每天都能听到有人死去的消息。连着十四天,连死了十四个人,各种各样的死法,但死者全是 矿工。在矿区,这些事情是消息,也仅仅是消息。1998年夏天我和几个朋友回煤矿,我站在400米深的煤洞口向下望,同行的一个男孩子瞪大了眼睛看我,我 从井台上来时,他对我说,男人看着都眼晕,你居然神色不变,你真是一个冷酷的女人。

    我一天一天地远离煤矿,后来,我开始写作。大学的时候,我的小说多是风花雪月的故事,写了一阵子,放弃了。l996年,我又重新开始写作,这一次开始,可能延续三年五载,也可能延续一生。我这一生,写作是我最想做好的事情,为此我将会不断地回到起点。

    爱情保质期很短暂

    在爱情定义模糊不清的时代,做一个相信爱情的人。我并不,是在发昏。因为我同时坚持认为爱情的纯粹性是短促的,就像食品上的保质期一样。一旦过期,必然变质。能地老天荒在嘴里嚼个没完的是爱情的传奇故事,比如梁祝!

    每一次的爱情经历,都如一场病史,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古龙说,"爱情就像高手过招,谁先动心,谁就满盘皆输。"在我的理解中,这话不是口头上的调 侃,而是人心的深刻。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我彻底怀疑的,除了男人,还是男人。越是优秀的男人,性质便越不稳定。他们是不同程度的自恋狂,对名利和女人的热 切追逐,常常只是他们证明自己具有强大能力舶有效手段,好在对女人而言,怀疑并不影响爱。

    像我这样的一个女人,与其说爱上了一个男人,还不 如说是爱上了当女人进入爱情时,所拥有的那种纤细、婉约、充实而又美不胜收的心境。生活中的很多意义,是在这种美好的感觉中逐渐清晰起来的。我不在乎我所 爱着的男人,爱我的同时是否还爱着别人。我并不觉得她们的存在对我的爱情是一种破坏。奢求情感的绝对非但是愚蠢的,有时甚至还是危险的。我的爱情只针对我 爱的男人,至于我爱的男人爱谁爱多少人,与我无关。落实到婚姻中,也是如此,铁打的是两个人的模式,流水的则是情感万千。

    男人"玩多几年"没错

    对于男人"玩多几年再结婚"的想法,我是举双手赞成的。

    在如今这样一个美女如云艳遇轻易的时代,男人想在婚前"玩多几年",表面上看是风流轻浮,其实是对婚姻严肃认真。不经一番寒彻骨,哪来梅花扑鼻香?男人的"玩"之于婚姻,犹如煲汤,时间越长。味道越好。

    男人的"玩",是天性,不能堵,只能疏。与其早婚,听他在婚姻的屋里慨叹,"握着情人的手,好像回到十八九;握着老婆的手,好像左手握右手。"还不如让他 在婚姻之前,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一番。非但手要握足,其他也要一一尽兴才好。待他什么时候从心底里产生了"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念头,再归隐于一个 女人的温柔乡里,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也不迟。

    男人"玩",是天性;女人"玩",也是天性。除了少许有特别志趣的群体外,大多数人还是喜欢异性相吸,阴阳相生的。银汉迢迢暗渡,金风玉露相逢。男人若是 满园春色关不住,女人自然会一枝红杏出墙来。风花过雪月过,缱绻光阴似水流年,经历出经验后,男人会在某一日顿悟:到了该结婚的时候了。

    一想到结婚,大多数男人脑子里立刻就像灌进了猪油,首选的都是些朱丽叶似的人物,年纪小小,情窦初开,纯洁得近乎痴呆。用一枚戒指套牢,领回家去,就能过 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阅历丰富的男人总是梦想着娶一个处女当老婆,却不知处女是易变质的。你方唱罢我登场,曾经蛊惑过男人的精彩世界,开始对初为人妻的 女人们招手,《泰坦尼克号》的爱情不正是建立在女人移情别恋的基础上的吗?越是为自己曾经阅尽人间春色而沾沾自喜的老男人,头发就越容易被小女人染绿。当 然,这是男人为自己的愚蠢自私及"玩多几年"时的寻欢作乐合理支付的代价。

    "玩多几年"没有错,错在只想占人便宜不想被人占便宜的心理。要 么就你纯洁我清白地做一对壁人,共同面对世事变迁情海沉浮。要么就男人沧海,女人也沧海,共同的经历产生共同的语言,对于婚姻的把握才能统一。找一个同样 万水千山走遍的女人,进入婚姻家庭,往事不回首,迈步从头越。至于鱼与熊掌,兼而有之的清秋大梦,想"玩多几年再结婚"的男人越早放弃越.好,否则,非但 整个人要变绿,只怕还要产生些变态狂、忧郁症等等副产品。

    在屏风的内外

    当我有了一个想法,并且我想用小说的形式完成它,这时,小说和我便变成了同谋的关系。我和小说在事件中进入或者走出,我们都对那个刚刚开了头的事件将走向 哪里心里有数(当然也会有那样的时刻,它背离我们的初衷,让我们意外),随着文字一行一行地增加,事件不断地按我们的设想进展着,我和小说会露出心照不宣 的微笑,一个不断行进着的只有我们才知晓的秘密让我们的关系变得越来越亲密,直到那个故事结束,真相大白的时刻同时是我和这篇小说变成了两个各自独立的个 体的时刻。小说一旦和我分离,我就再也拿它没有办法了,事隔一段时日后,我重新看以前写的小说时,常常会觉得陌生,小说们是那么冷静,我阅读时,它们同样 潜伏在文字下面阅读我,有时,它们还会嘲笑我。

    在通常的情况下,小说像一个屏风,把写作者和阅读者隔离开来(特例的是写作者有时同时也是阅读者),我们面对着这个屏风写作,我们毫不怀疑屏风之外不是虚无,但谁都无法确证,那一边到底有些什么。

    我觉得单纯的写作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我们在文字这块地里煞有介事地种下粮食的种子,结果却发现这块地上长出了一个花园。我们对此惊喜交集的同时,总是不 甘心自己欣赏这一切,总是情不自禁地试图让别人(那些除了电视以外还愿意偶尔阅读文字的人),也和我们一起享受并且欣赏这一切。

    在这种状态下,我们不禁会追问这样一个问题:即小说的读者在哪里?

    这是个想象起来颇有些苍茫的话题,能够让写作者了解的阅读者是十分有限的,更多的阅读者隐藏在写作者无法看到的地方,他们有多少人?他们是些什么样子的 人?这些问题是猜测之上的猜测,写作者难道是为了这种虚无而写吗?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在乎这个无从把握的群体呢?仅仅因为他们是一些愿意倾听我们内心声音的 人们吗?写作的过程总有种种寂寞的,作品完成以后,写作者或多或少地会需要一点声音(不一定是赞歌,也可以是其它),这些声音可以有效地证明写作者写作时 的寂寞并非无意义,屏风那边的人,无论数量多少,立场怎样,他们都是确定无疑的发出各种声音的声源。

    写作者是不会忽略这些声源的,并且有很多写作者的持之以恒,是与这些声源息息相关的,正是这些声源的利用传媒或私下里传播,会累积起作家的知名程度,一位 曾颇为走红的作家就曾经说过,她的小说是为那些喜欢看她的小说的人而写的,她从来没想让否定她的人们对她的小说发出喜欢和赞扬之声,而她在自己的读者群里 获得的反响足以构成对她的写作的有力支撑。

    只要不能把写作当成完全私人化的行为,就不能排除写作与外面世界的千丝万缕的关联。我甚至不相信 写日记的人仅仅只是为了自己保存记忆,不用说自己写后供发表的那些日记,就是人离世之后,被后人发掘出来的日记,一经公诸于世,它的秘密性也就立刻彻底瓦 解了。因为写作不能割断屏风内外的联系,所以,是否走向媚俗便也成为无法回避的问题。哪一个作家的内心世界是像雪域高原一样纯净澄明的呢?如果真有这样的 作家的话,我们也就不必"把'媚俗'看做艺术的首要敌人"(米兰,昆德拉《六十三个词》,见《小说的智慧》105页)了。写作的过程也可以视为是与媚俗进 行搏斗的过程,从终极意义上讲任何写作的成功都有局限性,而失败的写作却是再普通不过了,但只要是行进着的挣扎,也会是虽败犹荣。

    写作既不是完全的虚无,也不是完全的现实,它能让人执迷不悟下去的奥秘在于它可以使写作者获得精神探险的乐趣。也许由于写作是永远无法穷尽的智力游戏,它与能写作者终生相伴便毫不奇怪了。

  • 未来千年文学备忘录

    日期:2009-11-12 | 分类:即景 | Tags:

          博客有个很低调的读者。当我发现此人的存在后,我更成了ta的读者。ta比我写的比我好的多。非常欣赏ta博客简介——自给自足 每个人都生活在相互可望及之地。

     

    刚又发现这是一个读卡尔维诺的人。于是我想起了另一个读卡尔维诺的人,我的老同学,我认识人中第二聪明的(第一聪明的是我妹妹)。小学班上,就我俩入当地最好的中学,我是自己考上的,他是保送的,华罗庚数学竞赛(?)获过奖。

    初中时我俩还一班,有次大考,数学我拿了97分。得到了老师的夸奖。L考了一百分,唯一的满分。结果却挨批,老师说:“他早该得满分了!”如此差别对待,真是智商歧视。

    今年春节同学聚会他没去,我去了。席菜很难吃,我几乎只喝酒,谁提杯谁敬酒,我都尽饮。之后要转战夜店,去跳舞,同窗之谊就是非同一般,大家之间都有一股温情。但我无法与人同乐,车快开近我家时,我让开车的同学停车,到家才发现家里人都出去了,我没带钥匙,就电话L出来。

    喝东西时我说:“为什么我感觉大家都乌秃秃的,一生好像都完了,就没有闪光的呢?”他说:“你要想见闪光的人,你自己必须是那种人。”我说:“这个世界太公平了。”L非常肯定地说:“真是太公平了!”

    一两天后我们在N家小聚,N很羡慕D去法国留学。我说:“D看伯格曼的电影就想去瑞典,看塔可夫斯基就想去俄罗斯。其实好的电影表达的是共通的,跟地理无关。”

    N似乎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就向L说:“你评价一下她说的。”L说:“我觉得她说得很好。”L不知道怎么说起了我的博客,我的博客认识人一般是不知道的,N就好奇了 ,让L告诉她,说:“我们这么多年的同学了。”L四两拨千斤就回绝了:“我和C认识更久。”我很感激。

            L考研考北师中文,他高中学理,大学学经济,没考上倒是另有原因。北师大中文系也早已不出作家了,虽然L想当的是编辑,居然。他说有道题关于唐宋八大家的,他都没答上来。我记得初中语文老师就把这知识普及了啊,笑道:“你连唐宋八大家都不知道,还想考中文系呢?”

    然而能表露我真实想法的是去年夏末一次小聚。

    L提出要看我写的东西。我说:“写的没你好,别看了。”人家说:“你要写的没我好,那趁早别写了。”他是全无恶意的一个人,伤不到人。我以德报怨:“我说你写吧,你要写,我给你当编辑(其实这也不是想当就能当的)。”他是天才,人品又好的过分,这就难以成就他的天才,倒不是因为一般而言,成功的人都是心狠的。

     

    最近一场雪弄得我挺兴奋,出门一看,雪把北京凝滞住了。我行难远。想起了L的一段文字,两三年前我保存在电脑里的,我是人家粉啊。


     今天放晴,不像上个周末那么冷。有时,站在窗前隔着玻璃晒晒冬天的太阳,挺暖和的。有时不是这样。刚才在外面想起了《北京的冬天》这首歌,郁冬唱的。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在一个广播节目中,以后自己找来听过,不如听广播效果好,我没有再在广播里听到这首歌。微小的愿望满足起来总是很难。
          
    北京的冬天应该比呼市暖和多了,可是这几年跑了几个来回,发现两个地方差不多,零下十度和零下二十度,没什么差别,一样的冷。
         
    我比较反感北京的雪,虽说跟呼市的雪没什么分别,都是纷纷扬扬,白色的。北京下雪的时候,突然就会冒出很多浪漫的人,从来不散步的人要在雪里散散步,削尖脑袋爬的人要在雪地里打个滚,总之,各阶层人民突然都有了情调。……我反感的可能不是北京的雪。下雪的时候北京的交通事故很多,我没能亲眼目睹过,挺遗憾的。

     

    我算是没读过卡尔维诺的。翻过他的小册子——《未来千年文学备忘录》,借书名一用。

     

  • 很重要,但看不出来

    日期:2009-11-11 | 分类:即事 | Tags:

           1 手机软件出了问题。无法收发短信。存着的短信和通讯录全都消失了。昨天一开始我有点不知所措。要不是还能接电话要不是身边有人。我还真以为我死了。证明通讯的广告语“地上地下都覆盖”所言为虚。原来只是身外之物出了问题,不是自己已经不属于这个时空了。

    2 我喜欢链接博客上的这句话:“我一直相信某一天我的厨艺会强大到无以复加的程度,类似灵魂附体的突变。”最近,我有这种突变。很多事,连技能都是,只要想,就能。

    3 我的阅读习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因朱天文的《巫言》起,但从这本书始。我不会再遵循“不动笔墨,不读书”那一套了,也就不会再在书上勾勾划划。我知道这本书我不会只读一遍。我不要在重读之时,看到自己曾经的狭窄和一时的感应。书签是在三里屯Village“棉”主题展拿回来的棉布书签,包了书皮,连腰封都没扔。看过《巫言》的看到这段会理解为什么这般善待这书,并会意我善待的方式。我现只看了40页。读书也有节制的感觉很好。

    4 看《红楼梦》第四十九回。看出层出不穷的新意来,发现我之前真是一点也不解红楼。这是第二要翻烂的红楼,韦编三绝啊。不是翻得勤,它出过意外,被喷发液泡过。两本红楼都以黛玉葬花为封面。第三本不要如是。

    5 阅读和写作一样需要过滤筛选。好多书无处处理,卖废品就太不敬惜字纸了。倒贴邮费我是不计的,只要有人收。对不再想要的书真是一点感情也无。扔旧衣还有诸般不舍。

    6 一枚豆友说我评三毛的文字毒辣。其实我是在曲意赞美她。她私家相片集,最美的一张下:真情只有一霎,不能说那是假的,爱情是永恒,不能说只有那么一霎。 相当透彻的体悟了,可以为她的自沉自溺作出完全的开解。

    7 以前觉得作家营这东西搞笑。就像我不能想象有人成日地泡在豆瓣。此时我恨不得有个作家营让我呆呆。倒不是想与人交流,就是想写写写,不分神。

     

  • 冬季到来雪芒芒

    日期:2009-11-10 | 分类:即景 | Tags:

          半夜飘雪的时候,兴奋不已。想出去吃火锅,喝点小酒。“新醅绿蚁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我姥爷一般喝温过的酒。我没喝过,雪后突然喝喝。我的雪地靴毕业搬家那年被我扔掉了。没出去,开着厨房的窗子,做了意大利肉酱面。鹿肉也一时吃不到,看了《红楼梦》“琉璃世界白雪红梅 脂粉香娃割腥啖膳”一回。

         曾经有人问我小名叫什么,我很拽的说:”《诗经》有一篇叫采薇。“人家马上反应过来:”啊,薇薇。“80后的小名一般都是叠声,不像宠物,也像娃娃的名字。她自己是晚产儿,叫姗姗,姗姗来迟。

          《采薇》属小雅,里面有句广为人传的: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要出去玩了,简直没时间写字。

            春天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好睡眠。秋有蚊虫冬有雪,整理书包待明年。

            我想只有在四季不是如此分明的地方,我才能够做点事情。

  • 立冬

    日期:2009-11-07 | 分类:即景 | Tags:

     一方面我坚决不承认冬天已然来到。一雪成不了冬,今天立冬,但节气从来不算数。另一方面,雪后第二天晚上,腿脚冻得彻夜未眠。还不无自负不无自作多情地想,初雪来得如此早,是因为我从初春就总想起《窦娥冤》。好像我有天人感应的神力,而且还普天之下就我有。

    那些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出生的人,八十年代是值得怀念的。朱天文说八十年代第一次看到大陆电影,哭得稀里哗啦的,不止因乡音。虹影盛赞八十年代的性解放,一如丁玲推崇三四十年代的男女关系。

     基本上我从九十年代开始记事。但八十年代那些依稀的记忆,之后的讲述,完全流进了我的潜意识,我的无意识。八十年代,我死了一个舅舅,一个叔叔,都死于非命,死因不堪叙述。爸爸常年不在家,我和妈妈相依为命,我自己在死亡线上挣扎了一次。在我,八十年代一点也不好,也未孕育美好,简直遭透了,可怕极了。

    二十一世纪初的十年,年轻的时候,却像一段曝光的胶卷,空白了。

     张爱玲在《小团圆》说:“她一直什么都不相信,就相信他。”盛九莉不能原谅邵之雍,原因尽在这一句话里。

     而我一直以来,相信太多了,相信过很多人,我说的不是男人或是男孩。我要么相信一切,要么怀疑一切,最终幻灭,无所侍从。因为相信,所以相信。我的洞察力在我的相信面前都缴了械,。

     二十一世纪初已经过去了。马上就二十一世纪一零年代了。

     像我这样有长寿基因的人,不自行了断,且活呢。我太不甘,也太好奇了,不可能就这么弃世而去。虽然我相信轮回,而且知道来生一定很不错。

     也许因为不是当事人的关系,我不明白张爱玲的舅舅怎会因《花调》与其反目。她对年轻的生命的观照与叹惋,怎会没感动他们。或许,年纪大的人已无正视生命根本的勇气。

     世界对于他人的悲哀并不是缺乏同情:秦雪梅吊丧,小和尚哭灵,小寡妇上坟,川嫦的母亲自伤身世,都不难使人同声一哭。只要是戏剧化的,虚假的悲哀,他们都能接受。可是真遇着一身病痛的人,他们只睁大了眼睛说:“这女人瘦来!怕来!”(《花凋》)

     张爱玲写下这些时,只有二十三岁半。

     录这一段,不是说在为我自己博同情,我没有需要别人同情之处。如果说真正的同情是一种感同身受的能力,那么人都是不会的。别听米兰·昆德拉说什么“同情”在感情的等级上,至高无上。

     我唯愿,我能有勇气写下真正的悲哀。